繁体
水光,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想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可一个字都黏不出来,只能那样望着许简,望着那双让她一见钟情的眼,心里又急又软,又胀又疼。
许简不急,她急,真的很急。
可她又舍不得开口打破这场暧昧的静谧,怕一出声,那双眼睛就移开了。
她只是把搭在许简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很小的一点,像是试探,又像是求,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许简,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
许简这一次,却没有因为她急促的节奏就体贴地依着她,依旧是按照自己的频率,每一次都擦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过去。挑起来,又放下,放下去又挑起来,就是不肯再往前那么一寸寸。
林朝歌的腰已经酸得没了知觉,小腹深处那团火却先是替她发了疯,越胀越满,烧得她生疼。
满,竟是因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水太多了,多到她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开,可炸开的那个瞬间却又始终不来,硬生生被许简的手卡在原地。
怎么还不侵入,怎么还不要她……
她知道许简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只要不再这样悬在入口…她难受,难耐,她痒,她空,她胀,她想被填满。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抽插。
那已经不是可以咬牙忍过去的痒,是从身体最深处所翻涌的,所渴求的,却找不到出口的一股热……
她已经在用所有意志力让自己忍,不要出声、不要伸手去按那只手,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也管不住自己的手。
‘求你了,就顺着那里,突然地闯进来好不好,不要问,不要停,不要征求我的同意,就像第一次那样。就像你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那里,对,就是那里,你进来,你用力,你肏我,你不要再让我等了。’
除了反复的碾,许简甚至开始用指尖在那颗充血的顶端快速的拨,或者,是更快了,像在等她求,等她认输。
林朝歌知道自己只要开了口会说出什么来,她怕那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可她真的受不了了,那根弦绷得太久,绷到她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破碎,再多一秒就碎一地,碎成渣。
她猛地用力攥紧许简的手腕,终于还是紧紧的攥住了,紧到她自己都觉出疼。
她嘴巴张开,喉咙里滚了一滚:
“你……进来!”
她嘴唇颤着,眼眶湿着,胸腔里有什么在咚咚地撞。声音大到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终于,她还是把那两个字碾碎了,吐出来:
“……肏我。”
那两个字带着发颤的泣音刚落,抵在穴口的两根指节便推着一滩泥泞,悍然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一送到底。
林朝歌猛的睁大了眼,而后才是迷离。她连叫都没能叫出一声完整的“啊~”刚冲出喉咙就被碾碎,碎的又短又急,后半截全堵在嗓子里。
只因为这个人一进去就开始了大幅度的动,那么深,那么重,似乎也是耐心的等了许久的样子,终于等到了她受不住的这一刻。
异物强势挤入的瞬间,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瞬间拉响了所有的警报。千万根神经末梢齐齐发力,自发地发起了一场疯狂的“绞杀”,整个内壁不受控地往中间挤压,拼了命地想把这两根不速之客给夹住、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