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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道歉、忏悔。
这件事成了我母亲的心头刺,即使后来他们相爱了,她也还是痛恨雪诺。”
薇洛听完,更好奇了,“那雪诺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吗?”
罗柏摇头。
“史塔克夫人和公爵是什么时候相知相爱的?”
“大概成婚三年后,珊莎就是在他们相爱之后出生的。她出生那天,临冬城的钟声从清晨敲到傍晚。”
“天呐,真是个幸福又美丽的女孩。”薇洛心里泛起一点同情,
她将深埋心底的事情吐露,“乔弗里不是个好人。他性格奇怪,有暴力倾向,还愚蠢。”
罗柏语气平静,“没事,他现在只是个王子。如果他欺负珊莎,有我父亲和国王制裁他。就算他以后加冕为国王,若敢动珊莎,我会南下,亲自教他怎么做一个好丈夫。”
薇洛被逗笑了,“你不用去,让灰风过去就行,他能吓得尿裤子。”
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罗柏忽然问道,“你怎么看贵族之间的联姻?”
她开着玩笑,“你别担心我对婚约有意见了。你得担心的是,婚后怎么持续讨我的欢心。”
“我不会让那些野男人靠近你。就算有漏网之鱼,我也是你唯一的丈夫。”
薇洛捏了捏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少狼主这么大方,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呢。”
玩笑过后,少女的语气慢慢认真起来,“一开始我确实很抵触被迫绑定的婚约。贵族之间的婚姻大多靠利益维系,谁愿意嫁给或者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呢。
我父亲当年就很抵触,拒绝了与提利尔家族的联姻,被泰温公爵贬去了金牙城。但在那里,他遇到了我母亲。我母亲她虽出身贵族,却偏偏不服礼教,胆大妄为做了个医女。”
“所以你处理伤口的本事来自兰尼斯特夫人?”
薇洛点头,“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后,就为他学着做一个好妻子。我父亲也清楚她的牺牲,只要不是执行危险的事务,都会带着她一起,去享受外面的世界,而不是让她整天待在城堡里做个体面的贵族夫人。”
罗柏看着她,声音真诚,像许下誓言一样,“在我身边,你也可以尽情做自己。”
“那是当然,让我压抑自己天性的人还没出生呢。”
两人相视而笑,壁炉的火光在他们之间跳跃。
少女眼睛亮亮的,“你明天要早起吗?”
“不用。”
“那太好了。”
罗柏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已经伸手把他推倒在地毯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金发在火光里微微发亮,蓝眼睛带着笑意盯着他。隔着衣服,她的手覆上他的胯间。
他的呼吸瞬间紧了。
“这么快就硬了,”薇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调侃,“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白天被他欺负得那么惨,她说不要了他根本不听,现在,轮到她了。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立着。
罗柏想坐起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如果再发展下去,他怕会再次伤到她。
薇洛按住他,嘴角弯了弯,命令道,“别动。”
她起身去书桌拿了水壶、羽毛笔,还有一卷量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