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到肖家更多的权力和资源,才能让那些资源真正落在她手里。
有时候累极了,她其实也希望能撒开手不管事,做一个清闲度日的官二代。
但这也只是想想。她本就不是那种肯放弃权力的人。尤其是现在。
敲门声又响了三声。
肖惟再次拉了拉衣领,嗓音恢复成平日里平稳的调子。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汇报道:“肖经理,两点半的会在三楼会议室,会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另外今晚七点,烁耀的贺总约了您在悦轩吃饭,说是上次那个项目他想再聊聊。”
肖惟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十二点四十七分。
“知道了。”
秘书把一份打印好的议程放在她桌上,退了出去。
肖惟伸手拿起那份议程翻了两页,又不耐烦地丢开,开始想其他的事。
晚上那个饭局能不能推掉?程予今今天在干什么?她会不会又溜去见季思舟?程予今和她家里的关系,到底应该推到什么程度?
她的心里又泛起一层愧疚和担心,自己说着爱,却做了那么多伤害爱人的事。
但想到吴天闳的事,想到季思舟,她的那层愧疚瞬间又淡了下去,她为了她,动用自己好不容易奋斗来的资源,还得帮她处理这样要命的秘密,之前还放下自尊祈求父亲救她,顶着压力帮她捞回朋友,放任她将自己当作是倾泻痛苦和恨意的容器,她在这段关系中,同样付出了太多。
愧疚可以这样算平,担心却没那么容易消。
她也明白一个人经历精神上的持续高压,经历那么多创伤,那她肯定会很疼,而且这些伤痛和阴影,会跟随她很久。
但她很快还是甩了甩脑袋,强行驱散这种情绪。她见过程予今流泪、痛苦、崩溃,但每次她都能很快擦干眼泪再爬起来,甚至在那种绝境里还能反杀绑匪。她没有那么脆弱,她一直都很坚强。
-----------------------------------------------------------------------------------
程予今回到肖惟公寓时,天色早已全黑了,屋子里是暗的。
她没有开灯,摸索着换了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就那么在黑暗中坐着。
今天上午去见季思舟,下午又打电话给家里询问情况,安抚他们的担忧和怒火,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
她没有看手机,没有再想任何事,只是闭着眼听着不远处冰箱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从窗外渗进来的车流声。这些规律的自然音,让她感到了片刻的喘息。
晚上将近十一点,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响。
满身疲惫的肖惟推门进来,开了玄关的灯,暖黄的光晕漫过走廊。她看到程予今已经坐在沙发上,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客厅的吊灯,把手里的包放在柜子上,脱了大衣搭好。
“小今,怎么不开灯?”
“不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