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的手开始移动，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沿着肋骨的弧度向上。

肖惟继续说：“你在迷里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你手指去的时候，我疼得叫来，你可没停。你之前掐着我脖的时候，也没想过底线这回事。”

肖惟的手指已经到了她的，然后探睡袍，绕到后面，慢慢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搭扣。

程予今的手攥了被角。

肖惟没有闭嘴。她只是往前凑了一，鼻尖碰上程予今的鼻尖，二人温的呼错，混在一起。

程予今的动作停滞了。

肖惟在一个空闲车位上停好车，熄火，说：“太晚了，今天先住在林兆吧。明天再回去。”

便。”

肖惟的手臂立刻重新搭上来，更加收了一。

肖惟也没有再说话，车厢里安静下来。

卫生间的洗漱声响了一会儿后停下了，肖惟穿着浴袍走了来，关掉了灯，走到程予今床侧。

“小今，对不起惹你生气了。”她说，声音里那笑意收了，换成了另一更的语调，“让狗狗来服务你好不好？狗狗会让你开心的。”

“小今，你这个时候又装有底线，是不是有矫情？”

程予今觉到侧的床垫微微下陷，然后是一阵衣料的窸窣声。很快，温从背后贴了上来，肖惟的手臂缓缓环过她的腰，下抵在她的肩窝里。

“你骂我像狗，”肖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笑意，那笑贴着程予今的肤渗了去，“可你喜我像狗的样。你骂我越狠，我的时候就越用力。”

程予今的在肖惟说完那句话的瞬间绷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把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拿开，用动作表明态度。

程予今看着她这样，想起她之前说要给自己饭的话，扯了扯嘴角，冷淡地“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前台，肖惟照例开了一间双人间，程予今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没有声。

肖惟的声音更低了些：“你打我的时候、我的时候、掐着我的脖让我几乎过去的时候，你明明很清楚，每一次都是你主动的。”

黑暗里，程予今到自己正在被拉着往下沉。那片温的、熟悉的、她既恨又已经无法完全拒绝的域，在她下腹缓缓漫开。

程予今闻到了肖惟上残留的沐浴气味──清淡的、带着一木质调的东西，还夹杂着她上的香，和迷里的相似但又不同，这让她的记忆猛地往回缩了一下。之前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双手时，里的那躁动的余温，此刻又浮上来了。

她心里浮起一个念：肖惟这样，看起来不光是吃醋，可能也是怕季思舟的份，怕自己和她过度接会碰变量吧。

程予今没有回答，对肖惟的了解让她明白，肖惟说两次的话就表明她心意已决，自己的意愿无效。

程予今没有再动。但她的呼变了，比刚才重了一，像被什么堵住了。

肖惟贴着她的耳廓，又轻又地说了一句：“小今，如果你想一直把我当狗，也可以。”

车很快驶一座中档酒店的停车场。

“你闭嘴。”她说。声音不，但咙发，像一弦被拧到了极限。

程予今的牙关咬了。她想骂她，想让她松开，想立刻起离开，可是冰冷现实的让她不能这样，她只能再次拉开肖惟的手表示抗拒。

肖惟没有再说话，她半撑起，轻轻将程予今回平躺状态，拉开她的睡袍前襟，一只手覆上她的房，指腹贴着柔的弧度，轻轻。然后她低下，从锁骨开始，一寸寸往下移，她的尖沿着不不慢地打圈，然后住了，轻轻。

这句话说完后一秒，她又加了一句：“你看这样好不好？还是想回去？”

程予今终于动了。她猛地翻过来，面朝着肖惟。黑暗中她看不清肖惟的脸，但她能觉到那双睛正看着自己，不闪不避。

但她没有问。她只是把目光移向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街灯，沉默着。

洗漱完毕后，程予今躺靠窗的那张床，依旧侧躺背对着肖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