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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再回忆,轻声对她说。她坐起身,如我所说地盘起腿,一只脚的脚底正对我的脸。我们很默契,她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把脸埋进她温热厚实的汗湿脚底,柔软的嘴唇接触上她有点粗糙的脚底皮肤。她用手把玩着我和她一样高高挺立但小了很多的下体,润滑剂的触感和她精湛的手法让我难以自持。我全身发抖,从仰面朝上慢慢转为面向她侧躺,微微蜷缩。
“我自己……”我的右手按住她正在套弄我下体的手,然后轻轻挪开它,开始自渎。她没有阻拦,转而用手指拨弄我的乳头。脸上温热的触感,鼻腔里令人安心的气息,乳头一阵阵的刺痒,下体抽插的快感,后庭摄人心魄的震动……它们最终合而为一,让我在几分钟后达到了高潮,黏稠的奶白色液体大部分覆盖了我的小腹,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她的腿上。我的太阳穴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后庭的震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一片寂静,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和她平静的呼吸。我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暂停,世界上的一切都和我们无关。
我睁开眼,她依然微笑着看我,瀑布一样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肩膀,我把头枕在她盘起的双腿上。“感觉怎么样?”她问。
“太爽了。”我觉得这句话很俗,没有内容,但是我想不到别的。她又一声轻笑,起身去洗手和腿。我想自己把阳具拔出去,拔不动,“这么粗,你怎么塞进去的?”我有点诧异地问她,转念一想又觉得很荒谬,实际应该问的是:我怎么能装下的?
“别急,我给你拔。”她在洗手间喊。过了一会儿,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捏住阳具尾端,轻轻用力,然后我的后庭一下轻松了许多。“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声,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把封装红酒的软木塞用开瓶器拔出。
她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现场:“去洗个澡吧。”我点点头,看她扯下粘有润滑剂和爱液的床单,“我以为第一次会出血。”我说。
她看看我,仿佛被逗笑了:“不至于,正常操作不会的。出血可麻烦了,我从没弄出血。”
“你开心吗?”离开卧室以前我问她。
“当然开心啊。”
“那就好。”
从足够长的前戏到对新手的引导,再到过程中节奏的把控和结束后的aftercare,以及最后收拾残局。她非常专业,没有任何ooc的情况,我甚至感觉她的情绪都没怎么波动。“她一定做过很多次了。”我洗澡的时候想,忽然有点失落,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在心里升起,又很快被压下去。“我们只是金钱关系。”我想。
我之所以能和她保持稳定的类似fwb的关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的专业。这个专业不仅仅是技术上的,也是因为我们从没窥探过对方的私生活,一句话都没有。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知道对方的职业,不知道对方的家庭情况,不知道对方的兴趣爱好。我们从不在qq上闲聊,甚至与sm或四爱相关的交流都极其简短。无知给了我们安全感,保证了这段关系不会掺杂任何除了性以外的杂质,但是又和普通的交易不太一样。它处在法律和道德的灰色地带。
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她其他的伴侣都是女性,这样会让我好受点。
“能亲吗?”第九次见面拥抱时我又问。
“不可以哦。”
在我第十次见她之前,我提出到外面的酒店开房,因为觉得每次都要洗床单很麻烦她,而且她家的浴室有点漏水,我嫌脏。她拒绝了,觉得还是家里自在,得心应手。我遵从了她的想法,我认为我已经碰到她对一个四爱对象的付出边界了,所以她上次没有在物理意义上亲自操我,而是让玩具代劳,可能以后也不会。
我错得离谱,因为当我第十次走进她家的时候,一身灰色运动装的她就拍拍我的肩:“今天玩四爱,弄干净点。洗澡,灌肠,我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