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靶场往前走就是飞碟击的地方，用一矮墙和外面隔开，场地比想象中开阔。这里的教练换了个人，留着络腮胡，肤晒到发红，在确认他们有经验之后，没有上前指导。

Faisal了，没有追问。

章知聿带着她去的过程中拉起安米的手，没用什么力地了：“下面去吃饭，缓一缓。”

“Adrian。”他伸手，握了章知聿的手，然后右手放在自己前微微欠。用的是阿拉伯人的方式。

“这是你的…？”Faisal问。

吃饭的餐厅似乎在沙漠度假村里面，穿着阿拉伯白长袍的门童替他们拉开车门，安米下车才看见，餐厅的背后就是沙漠。

有特莎的帮助，安米十发命中三只，打完手臂已经开始酸了，虎发麻，右肩被枪托抵得有痛。

安米跟着他说的话动作，章知聿的嘴贴在她耳边，用无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句：“关键的时候，只要能开枪就够了。”

弗雷泽走过来问：“这次我来教你怎么样？”

章知聿走近，对他伸了手：“Faisal。”

“砰”的一声，靶纸被穿，正中靶心。

刚想抬起和他说些什么，一旁“砰、砰、砰”三枪打中靶纸，弗雷泽笑说：“要不玩玩飞碟？”

弗雷泽罕见地微微睁大睛：“你说她吗？除了格，她看上去和我的侄女没什么区别。这个年纪，往往不是真聪明。”

安米先看了看章知聿，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回无助地看了看一直沉默的特莎。

被章知聿握着，这把枪的后坐力仿佛没有，安米在他松开后，才发现手有些麻，兀自握了握。

特莎走过来：“那我来教您吧。”

章知聿看了一耐心给安米调整姿势的特莎，接着看向飞来后没能被打中的飞碟：“够聪明是不需要教的。”

弗雷泽也和Faisal打了声招呼，他们看上去都相熟。

弗雷泽不怎么在意地走开，来到章知聿边：“你是怎么教她的？还是说东亚女孩就是这样的格？”

Faisal的目光越过章知聿的肩膀，落在安米上，停了一下，时间不长，但足够让她觉到被打量了。

一个穿白长袍的男人坐在主位上，他看到章知聿来，站起来。男人材偏瘦，肩膀很宽，巾是纯白的，用一黑的箍固定。下上有一层修剪得很整齐的短须，颜比发。睛是褐的，窝很。

“和我一起来的。”章知聿说。

安米能觉到这顿饭有一定的商务质，吃饭过程中，他们用英语聊着天，语速不快，夹杂着很多她听不懂

打移动目标对安米来说，显然太超过了，她不好意思让章知聿再手把手教她。

弗雷泽听见飞碟碎开的声音，看向正在练习的特莎和安米二人，思索几秒：“她是怕你吧？”

章知聿没有回答，等安米又打了几发。约莫在第十发左右，教练要上前换弹的时候，章知聿过来住安米的肩：“可以了。”

去之后，侍者领他们穿过院，一路往里走，穿过一拱门，了一间半开放的私人包厢。三面是墙，一面敞开着，正对着外面的沙丘。包厢里已经有人在等待。

章知聿回了一个同样的手势，动作很熟练。

安米松了一气，对弗雷泽说谢谢，让他玩得开心，特莎教她就够了。

章知聿瞥了他一：“不要自以为是。”

周围都是人，安米有不好意思，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