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傲天收回知，心里已经有了方向。林婉儿是温柔依赖型，林芳是势责任型。苏寒雪这完全冷淡的类型，是第三测试样式。如果要修改她的认知，需要设计完全不同的修改结构。

林婉儿兴兴地跟上他。

“走吧。”柳傲天拍了拍林婉儿的后脑勺。

柳傲天摇。他在想另一件事——苏寒雪刚才看他的那一里，除了探查的意味之外，还有一丝极微弱的困惑。她觉到了异常，但无法确定异常来自哪里。这个细节说明她的知能力确实远超同阶，值得注意。

林婉儿吐了吐，抱着图鉴跑去角落的长桌上开始抄录。她沾了墨正要下笔，忽然想起什么，回看着柳傲天，睛亮晶晶的。

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里对上了。苏寒雪的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淡。但她在看他。而且不是那不经意的扫视，是带着判断的注视。她的知能力也很锐，刚才柳傲天用天知扫过她全的时候，她虽然完全察觉不到内容，但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

练功场上的苏寒雪收剑了。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半圆，冰蓝的剑归腰间剑鞘，发锵的一声轻响。她转朝练功场边缘走去，白裙的下摆拖过青石板，没有沾到一丝尘土——她的脚下始终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把裙边和地面隔开了。

“谢谢傲天哥哥。”林婉儿接过图鉴，抱在怀里。

但他今天不打算动手。今天先观察。

中午吃完饭，林婉儿带着柳傲天去了藏经阁。藏经阁建在主峰半山腰，是一座三层的石塔，青灰的石墙布满了青苔。门坐着一位老者，看外貌像五六十岁，但柳傲天的知告诉他这位老者的实际年龄是三百七十岁，金丹巅峰修为，是宗门派来看守藏经阁的执事长老。他正在打瞌睡，呼噜声均匀而有节奏，嘴角着一丝。

柳傲天伸手她的发，“先把一楼抄完。”

藏经阁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墨香和陈年木的味。一排排书架两人多，上面摆满了线装的功法和典籍。外门弟只能在一楼活动，二楼以上需要内门令牌。

“对了傲天哥哥，下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了。外门也有名额，你要不要参加？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能前十的。了前十有奖励的，听说前三名可以直接破格内门。”

她的声音和自己的人一样，冷的，清的，没有多余起伏。像冬天冰面下的溪。

苏寒雪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练功场外面走。白裙飘飘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通往上峰的台阶尽。

林婉儿松了一气，拍拍，“吓死我了，苏师刚才忽然看过来，我还以为她要骂我们偷看她练剑呢。傲天哥哥你没事吧？她的神好冷。”

“吃饭。”

柳傲天没回答。林芳的认知修改内容是“必须保护和指引”，但她格势，表达方式就是冷着脸。这行为模式短期内不会变化。

外都是冰的。

林婉儿也注意到了，小声问柳傲天：“芳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她以前对我很好的，现在看到我都不笑了。”

“去哪儿？”

“外门弟？”

柳傲天靠在书架上看她，“你参加吗。”

她转过，直接看向松树下的柳傲天。

林婉儿要找的药材图鉴在一楼最里面的书架上。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一格，指尖差一就能碰到。柳傲天伸手越过她的，拿下那本厚重泛黄的图鉴，外面还包着纸。

她没有上走，而是站在书架之间，仰看着书架上的那排书，小声说：“傲天哥哥，我以前在这里抄图鉴的时候，有时候会趴在桌上睡着。有几次了梦，梦到我也成了内门弟，可以上二楼去看更的功法。梦醒了还是坐在一楼，面前还是这本画着草药的图鉴。”她把图鉴抱了一，“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能觉到里的灵力每天都变。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内门了。到时候我上二楼，把所有功法都抄一遍给你。”

“是。”柳傲天回答，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

苏寒雪看着柳傲天，开了。

两人往饭堂走，中间还碰上了林芳。林芳抱着手臂站在饭堂门，看到林婉儿跟在柳傲天边，眉锁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柳傲天了个，然后转去了。柳傲天注意到她走路的步比平时重了，踩得石板咚咚响。

林婉儿握了握笔，“我当然会参加。我现在好歹也是炼气五层了，参加团比试还能凑个数。”她说到这儿又有底气不足，声音变小了，“不过外门的炼气八、九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