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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见你劝陈怀让赘给我做主夫?”
周旻扯起唇角,“不是自由么,不是安定么?”
她继而转向陈怀让,“你现在把你的公司给我,所有财产都转我名下,我在外面打拼,你在家里做家庭主夫,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
“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说结婚好了?怎么不扯家庭主夫是职业了?”
“怎么不自由自在了?”
“你们这帮人,平时赚钱的门路都舍不得告诉亲友,生怕别人做大了抢你们蛋糕;一轮到结婚,所有人都涌上来拍手叫好了,到底对谁好,到底自由的是谁,又是谁在牺牲,你们都清楚吧?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
施嘉事不关己地抽烟。
陈怀让一把拉住周旻的手腕,“我有说我不给你了?”
“我举个例子而已。你以为你给我,我就跟你结婚了...”她狠狠甩开他,“请你放尊重点,你利用我朋友把我骗过来的事就足以让你在我这里判死刑了。”
“你拉黑我、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我要见你你不见,我除了找发小帮忙还有什么办法?”
青年盯着她,眉心拧紧。
周旻不为所动,“你刚才在里面发的疯还不够多吗,别吓到我朋友。”
“那你家的融资呢,你也不要了,你要看着你妈妈辛辛苦苦一辈子的产业在此毁掉、在她正值壮年的时候破产,阿旻?”
提起妈妈,周旻的脸色复杂了。
周旻与陈怀让的牵线搭桥。
本身就是她妈妈的意思。
她难过于疼爱她的母亲在利益面前将她摆上谈判桌,算计女儿的婚姻。
或委屈或埋怨的同时,她又做不到心安理得地目睹母亲辛苦半辈子的事业毁掉。
即使妈妈如今把她推到了秤砣的一端。
可在事业正好的那些年里,妈妈也曾把她当作明珠。
她可以不要男人,却没办法因为妈妈放弃她,而同样轻飘飘地,舍弃掉她的母亲。
“今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自己再好好想想吧,嗯?”
“我就先不打扰你和你朋友了。”
“另一头还有会议。”
不久前还跟施嘉义正严辞辩论的女孩,此刻泄了气,唇色都是白的。
谢净瓷拉过周旻,想把身上的西装脱给她穿。
周旻冷不丁出声:“瓷。”
“嗯?”
“我不冷。”
“好…”谢净瓷的眉心皱起深深的褶,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鼓励周旻坚持了。
融资需要的钱,不是今天凑够一两千万就能解决的事。
它得不断补充流动资金,直到公司的回款重新接上,或者能等来陈怀让之外的、新的资金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