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从最重要的人,到最特别的人。
谢净瓷口中能排到“最”的存在很多,唯独没有她的“老公”。
最重要的是姑姑。
最特别的是小旻。
那么他呢?他算什么。
即便钟裕回去的路上并未提及他听到的东西,他过来也只是喊她离开。
但谢净瓷清楚,他心中很介意她对周旻的情感表达。
因为同样的话,谢净瓷几乎没跟他说过。
“从有你的地方出发,在途中依然能一次又一次地与你相交。最终,也仍旧会回到有你的地方。”
——这样文学性、如同告白的句子,仅仅是钟裕单方面跟她讲、单方面向她阐述。
而谢净瓷对待钟裕,嘴巴却很笨拙。偶尔尖锐的时候,就是拿他最在乎的“内、外人”刺他。
知道他有抑郁症,依然要跟他强调“除了姑姑,别人本来就是外人”。
甚至,沈裕变为钟裕之后。
谢净瓷大多数时间都会忘记他是抑郁症患者的事实。
只有他割手腕让她看见,她才会想起那么一瞬间。
男友的气质比高中沉稳太多。
留学这三年,谢净瓷每每跟他见面,都能感觉到他比上一次更成熟、更平静,也更难猜透。
初见那年的沈裕、被贫穷和暴力刻下烙印的沈裕,好像早已消失不见。留给她的,是如今西装革履、温和有礼的钟裕。
他的学业已经在暑假之际提前完成。
开始着手筹备他们的科技公司,组建团队,推进项目。
谢净瓷其实觉得他会比她更像一个成年人。
似乎他是她的家长及监护人。
她深切地体会到,她和他毕业以后要订婚,他将成为她的丈夫,她真正的老公、而非现在床上床下偶尔喊喊的“老公”。
而她,让他碰巧撞见了她与周旻的友谊。
心中的紧张与局促过去,反而有些如释重负。
她本来,也是要和他提起周旻的。
本来,就打算等今天的资格赛结束,跟他说那件事。
“老公。”
女孩走在后头,拉着钟裕的手,在他准备送她进房间前,忽然收紧手指,把他轻轻拽住。
钟裕动作不改。
她上前半步,抱着他的腰不松。
“老公……”
他不讲话,单单将掌心覆在谢净瓷的手背上。
没有掰开,也没有回握。
谢净瓷环住钟裕,鼻尖充斥着那股熟悉又好闻的薄荷味,她吸了好几口。
他刷开门卡,指腹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