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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照片:“第三张贴歪了。”
齐峰把手机按灭:“明天让他重贴。”
“你有病?”
“你先说的。”
袁鹰笑得手里的塑料袋一直响。前面的大姐回头看了两次,齐峰面无表情地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给后面的人让开通道。
晚饭没有等到九点。六点四十,齐峰站在灶前炒第一锅牛肉。袁鹰把切好的豆腐装进盘子,靠着水池等了一会儿。
齐峰握着锅柄,锅铲沿锅底翻过去,注意力全在火上。袁鹰从他没拿锅铲的那边靠过去,隔着短袖在他上臂咬了一口,松开便走。
齐峰肩膀一缩,回头时袁鹰已经拿着筷子坐到桌边。
“袁鹰,你他妈是不是贱?”
袁鹰夹起一块刚出锅的牛肉吹了吹,头也没抬:“那你来咬我啊。”
“你给我等着。”
齐峰转回灶前,锅铲刮过锅底,自己先气笑了。
袁鹰偷吃了两块,第三次伸筷子时被齐峰用锅铲柄敲开。
“没熟。”
“表面熟了。”
“里面还在跑测试。”
“允许带缺陷发布。”
齐峰夹起一块切开,确认中间没有血色,才丢进她碗里:“批准上线。”
饭后他们把餐桌占成两半。袁鹰拆开新买的压线钳,找了一段废线试压;齐峰用记号笔在仓库图纸上改货架编号。桌子底下,两个人的腿挤在一起。袁鹰嫌热,踹了他一下。齐峰把她脚腕夹住,没有松。
“桌子这么大。”袁鹰说。
“你去那边。”
“你先放开。”
“不是嫌挤?”
袁鹰把钳子放下,弯腰去掰他的膝盖。齐峰往后一让,她连人带椅子撞过来。椅轮在地砖上滑出半米,图纸掉了一张。两个人低头看了一眼,谁也没捡。
袁鹰没有把椅子推回原位,歪在齐峰肩上继续试钳。齐峰把剩下的图纸铺到她大腿上,写完最后三个编号。压线钳每合一次,笔尖就跟着歪一下。他骂了袁鹰三次,也没把图纸换地方。
袁鹰压完最后一只端子,忽然转身坐到齐峰腿上。齐峰还拿着记号笔,手背被她撞出一条黑线。他问她又干什么,袁鹰把他的手抓过来,从自己睡衣下摆塞进去,让他摸刚才被桌沿压出的一道红印。
齐峰沿着那道印摸了一遍,掌心顺势越过裤腰,握住她屁股。他一托,袁鹰便往前靠,嘴唇先碰到齐峰下巴。压线钳还在她手里,齐峰把它抽出来放远。她反过来抓住齐峰后领,低头咬他。
桌子另一边确实有空。两个人最后却连椅子都只用了一把。
新的煎锅还泡在水槽里。两个人从餐桌边闹回卧室时,压线钳和图纸都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