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吗？”

袁鹰说都行。

袁鹰把在他衣领外的发拨开，额重新贴上去：“多买一顿。”

“还要听。”

齐峰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手指：“橘呢？”

巾落在两人中间。过了一会儿，齐峰把它来，问明天晚上吃什么。

赵成应了一声，把下一只端拿过来。

袁鹰往自己嘴边送，他搂在腰上的手跟着收，连她也带近了。她笑着把橘给他，空下来的手去摸他后脑，摸了一阵，齐峰把低下来，让她继续。

“刚才说的，再说一遍。”齐峰开。

十多，袁鹰合上电脑。她走到沙发边，仍先从他的左侧上来，膝盖开他的，把后脑放到他肩下。

齐峰的左手这才扣到她腰后。袁鹰换了一气，还没退开，便被他拉了回来。她嘴里有橘的甜味，齐峰亲完仍贴着她，鼻尖挨在一起。

“别都行。馄饨还是面？”

“会。你。”

齐峰站在旁边盯到收工，晚饭多吃了一碗。回家时，袁鹰还在改程序。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今天重新拿工的事讲完。

第四个月，齐峰重新回现场。先检查和轻活，不上，也没把一整箱工提在右手里。赵成握着那把旧压线钳，问要不要还给他，齐峰伸手试了一下，又放回桌上。

齐峰等了一会儿，她已经切到下一页。他去洗澡，来以后坐在沙发上，用巾一发。

右边没有枕了。袁鹰发现以后，把齐峰的右手拿起来，放到自己腰上，试了一下力。齐峰说还酸，她便把那只手平放回去，重新抓住左手。

鹰等不住，先亲上去，手掌贴住他的后颈，把额、鼻尖都挤过去。他刚想说话，又被她堵住了嘴。

说到“让你逃不掉”，齐峰低下，嘴贴着她额角，停了很久。

“馄饨。”

她从盘里拿了一，齐峰没有伸手，等她送到嘴边才吃。剩下两，她自己吃一，最后那刚拿起来，他便张了嘴。

“你压。”

“现在又能用了。”

她把脸藏到他颈侧。齐峰没松手，下抵在她上等。过了好一会儿，耳边才又有了声音，轻得他得屏住呼才能听全。

齐峰往靠背上了，给她腾那块地方。动作和前几个月一样，袁鹰连都没抬就靠稳了。

袁鹰还看着屏幕：“你自己不会？”

她接过巾。测试度还在走，袁鹰没有合电脑，只把齐峰后脑和耳后的一。齐峰坐在她边，直到度条跑完才拿回巾，回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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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鹰没抬：“嗯。”

“我去买。”

到后脑时，他停下来，背对袁鹰坐到她椅旁，把巾递过去：“后面。”

袁鹰耳朵已经红了：“你听见了。”

袁鹰抬起脸，看见他嘴角已经翘起来，伸手去碰：“还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