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说。”

电话挂断。

手机又震。这次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

齐峰说：“翻得能装。”

齐峰抬手解开最上面的扣，又扯松第二颗。

“吃了多少？”齐峰问。

“我找随行垃圾。”

“刚哭完没几天，吃个面还要再哭一次。”

“两棵青菜。”

“你少诅咒。”

“这里离鞋近。”

齐峰的另一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接通以后，脸上的表情先变了。

“回他，现有资料是赵成版，保证个。”

“累。”

“那还问什么？”

发来视频。

“我给你叫粥。”

“袁鹰。”

袁鹰从地上起来，去翻小冰箱。里面还有半袋速冻饺和一包齐峰上周买的火面。

齐峰把客发来的截图转给她。

袁鹰把面饼放锅里：“报警给我看。”

“报警我看到了，目前还不能确认是控制逻辑。您让现场把昨晚到现在的运行日志一起导来，我们今晚先判断。”

袁鹰蹲在锅边，单手打字：“目前方案中的预计停线时间为五小时二十分钟，但现场仍有未登记接。建议在第二次演练后确认承诺值，明天的时间表先保留六小时风险窗。”

面煮好以后，袁鹰把整包酱都挤去。

“已经发生，无法回。”

“刚给客赔完笑。”

齐峰在屏幕那边看着，眉越皱越：“袁鹰。”

他也把衬衫从腰里扯来，靠厂房的折叠椅。

“这也叫吃饭？”

“工资发给这个版本。”

“坐门更累。”

“不是刚夸你稳？”

“理解。为了避免到场以后还缺信息，日志和当前参数请先发过来。责任确认以后，该我们理的不会推。”

“放半包酱。”齐峰说。

袁鹰烧，没有答应。

“不要粥。”

“诈骗成功了？”袁鹰问。

项目经理很快回复：“可以，我转给他。”

“没问。骂给你听。”

“围着领导转，没排到我。”

“可以。”

“关你事。”

“鞋脱了。”齐峰说。

“半包。”

“骗了多少？”

“我不你怎么判断。设备现在不能停，你们来人理。”

客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让现场把报警发给你了。这个问题是在你们改完以后现的，明天你派人来一趟。”

“明天嗓疼别找我。”

齐峰脸上的那层东西一下没了：“这傻想让我先认是我们的问题，再白送一趟人。”

“你翻译。”

她把手机靠到墙边，弯腰解鞋带。第一只脱下来，第二只踢了两次，直接甩到过中央。

袁鹰端着锅坐到书桌前。第一太辣，她咳了两声，睛很快泛

“给我。”

“他不服务作死客。”

袁鹰用筷把面翻了一次。

“生产负责人希望正式切换承诺停线不超过六小时。你看能不能写明天的时间表？”

袁鹰放大看了一会儿：“只有通讯中断，没有控制输异常。让他发网关日志和断线时间，别先答应派人。”

“夸完方便往我脖上绳。”

她接通，屏幕里的人穿着一件很少见的浅衬衫，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齐工公关能力突。”

“明早八以前给我答复。”

袁鹰看完，把屏幕转给齐峰：“另一个傻让我保证六小时。”

“刚才已经说了。”

她拿火面。

“今天想吃有味的。”

“先煮你的。”

“一分没骗到，还要我明天免费派人。”

“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