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把刚才被住的手翻过来，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我把桌收净了，电脑也装好了。你全给我扔回来。”

“明天收。”

“会冻。”

“现在屋里又了。”

“特别喜。”

“你那边去。”袁鹰的脚还被他夹在间，没有再往外。

齐峰仍然没有醒。腔里的声音继续着她耳朵。

“烦。”

齐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袁鹰疼得缩起来，抬踢他，又被他夹住脚腕。

她停了一会儿，脸在齐峰前蹭了一小块。

她背抵在门上，肩膀还着。齐峰的手掌贴在她背后，想把她带离门板。袁鹰却攥住他腰侧的工装，不肯动。他停下来，她才把一只手移到他后颈，重新亲上去。

“床归我一半。”

心还在那里，一下也没漏。

卧室门没有关。

她等到下面又响过两次，才很轻地继续：“我关定位的时候，真的没想让你找到。”

齐峰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

“手续费你。”她说。

袁鹰也笑了一下。

“那你抱什么？”

袁鹰哭过的睛仍在发疼。她侧躺在床上，耳朵贴着齐峰，手掌从他的后颈摸到肩背，又落回腰侧。齐峰被她摸得发，抓住那只手住。

“困了。缺枕。”

齐峰睡得很沉。

袁鹰忍不住笑，嘴贴在他工装上，没有发声音。她把脸往齐峰前埋一，闭上。

她跟着数了一会儿。每一下的间隔都没变。

“什么？”

齐峰闭着，上一句以后再没声。扣在袁鹰腰上的手臂还在，呼一阵比一阵沉。

“白洗。”

没有回应。

齐峰低吻住她。

咚。咚。

“齐峰。”

“我睡的这边不归。”

“袜。”袁鹰说。

“也喜你来找我。”

咚。咚。

“你把楼门踹开，我又特别喜。”

袁鹰仍醒着。齐峰先前跑上六层楼、抱住她时得撞人的心已经落稳，隔着骨，一下接一下传她耳朵。

“台还有袜。”

“我回车站给你买一个。”

“袁鹰。”

齐峰闭着往她这边挪了半个位：“现在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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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洗了？”

她一，撑着床垫要起来。齐峰连人带被一起拽回去：“烦也给我待着。”

齐峰的呼没有变，手臂也没有动。他是真的睡着了。袁鹰刚才说的每一句，他都没有听见。

“还烦吗？”袁鹰问。

“那再洗一次。”

袁鹰又踢他。

“好吧。”

“袜你自己收。”

“现在什么都归你？”

袁鹰试着往下挪一，齐峰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忽然收，压到了肋侧。他没有醒。袁鹰停了一会儿，抬着那只手往下挪了挪，又将脸挨回他前。

她抬脚踢了一下他小，力气不大。齐峰挨了这一下，反而把她抱得更。

袁鹰闭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手机还是我的。”

“我喜。”

袁鹰的嘴角压他工装里。她想叫一声齐峰，看看他是不是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