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袁鹰攥得越来越：“不想你走。”

“哪里不想？”他问。

她嘴里在骂，手臂却整个绕到他背后，把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空隙也收掉。

吻最初又重又。齐峰的手从她后颈一路压到腰上。袁鹰不上气，偏开脸，他刚松一，她便立刻追回来，咬住他的下。

“那你说。”

齐峰问：“项目怎么办？”

“说清楚。”

“袁鹰，跟我在一起。”

“那现在有。”

“说。”

“没有。”

袁鹰停了一下，伸手扣住他

“要。”袁鹰说。

“消失也没关系。”

她的手还牢牢抓着他的衣服。

袁鹰的僵了一下。

“接。”

“放着。”

“不够的你。”

袁鹰瞪他：“什么哪里？”

“你什么时候听过？”

“两周回来一次。”

“它没有嘴。”

“人呢？”

袁鹰压在他上：“你刚才怎么不先问？”

“放着。”

“三个月？”

齐峰笑得发震。袁鹰被那阵震动托了一下，忽然也笑来。刚才的泪还没有完全退。

袁鹰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想你从这里走。”

袁鹰嘴动了动，什么也没来。

“衣服？”

“三个月？”

“你烦不烦？”

“只跟你。”

齐峰翻把她压回去：“回来找谁？”

袁鹰看着他：“找我。”

“多久？”

“我会去。”

齐峰把她转过来：“我去工作。不是从你这里消失。”

齐峰低看了一：“你手先答应了。”

齐峰没有立刻吻她。

“听着像命令。”

“找谁？”

“重说。”

“你要去。”袁鹰立刻补上，“别因为这个不去。”

“充电？”

“那卷线不够。”

“项目不想，还是你不想？”

两个人倒到床上时，电脑包还敞在地上。被袁鹰收去的东西散了一半，充电拖到床脚。

齐峰的手从她后颈落到腰上，碰到那块快消掉的淤青，忽然收了一下力。袁鹰把他的手压住，原本僵住的肩背慢慢有了力气，拉开他的工装拉链，又去解自己的衣扣。齐峰伸手帮她，她拍开一次，第二次却把手重新送回他掌心。

“你说了算？”

齐峰扣住她后颈，吻得她退到床边。袁鹰膝弯碰到床沿，往后一晃，手仍抓着他，没有松。

袁鹰低咬住他下：“我去抓你。”

“你别得寸尺。”

话一，她上松手。齐峰反过来扣住她。

“从我寄存在你车里的那卷线里扣。”

齐峰问：“只跟我？”

齐峰任她咬着，问：“跨省追捕费用谁报销？”

“你还有完没完？”

袁鹰看着他。

“随便。”

“牙刷呢？”

袁鹰圈还红着，脸却一起来：“要你。”

“袁鹰。”

袁鹰抓着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回来再问。”

“有区别？”

“齐峰。”

“有。”

“现在问。”

“你也是。”

“回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