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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杆子,龟头对准那个在一张一合蠕动着往外冒骚水的紧窄逼口。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下方的茎身,让龟头棱子来回蹭了蹭逼口外翻的两片粉嫩小阴唇,蹭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叽咕叽咕水声。
那两片嫩肉被龟头棱刮过时立刻充血得更厉害了,从粉红被刮成了深玫瑰色,顶端那皮瓣翘得几乎要从阴唇上弹起来。
然后龟头对准逼口正中央,不再磨蹭,直接往里挺进。
韩若雪的处女膜在龟头棱通过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像撕开一小片浸透的薄纸。
韩若雪整个脊背从床垫上弓起,喉间刚要发出惨叫,但那张口型才刚张开,惨叫就被翻涌上来的春药快感从嗓子眼里直接压成了一串沙哑亢吟,啊啊啊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又尖又抖,尾音往上扬了足足几秒,音阶从沙哑低音一路拔到高亢尖吟再颤颤巍巍地掉下来,完全不像平时在刑警队开会时只用几个简短单音节回答问话的冷硬韩若雪能发出的动静。
处子鲜血混着黏滑爱液从被撑到极限的逼口边缘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染出一朵差不多硬币大小的暗红小花。
血丝在透明的骚水里打着转,刚淌到床单上就被体温熨成了浅浅的粉色,然后被后面涌出的更多爱液冲淡、铺开,边缘晕成一层粉红色的湿圈。
陈泽腰一沉,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大鸡巴贯穿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推开腔道里所有还在垂死抵抗绞紧的嫩肉褶皱,一路碾过所有未曾有人触碰过的敏感肉粒,直直撞上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着的子宫口。
龟头顶中宫颈中央那块圆钝软韧的肉块时,韩若雪丹凤眼里翻了个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口水从一直张开的嘴角淌出来,两条经过高强度训练的大长腿本能地缠上陈泽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卡死。
那两只还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丫在他身后交叠勾紧,脚趾在袜子里扣得死死的。
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陈泽两只手卡住她胯骨两侧最宽的那两块盆骨凸起,指腹陷进她紧实的臀肌和腰侧软肉之间那道因为长期训练而格外分明的肌肉沟壑里,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冠那一圈棱子卡在逼口处被两片红肿外翻的大阴唇勉强衔住,然后整根杵回去。
那根粗胀狰狞的大鸡巴杆子在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阴道里来回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撞得那颗紧闭的宫颈细缝在一次次重击下从一条几不可见的细缝慢慢松动、撑大、张开。
每次龟头撞中宫口时她小腹上那道练得很漂亮的马甲线就痉挛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弹跳抽搐,整圈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蛋子在床垫上被撞得啪啪响。
这动静大到整层楼都能透过薄薄的隔墙听见。
江婉莹在门外蹲着,灰白眼珠盯着走廊尽头那只还在抽搐的奔跑者尸体,耳朵却转向卧房方向,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那咕噜声的频率跟陈泽挺腰的节奏几乎同步,也不知道她在数数还是在流口水。
韩若雪被肏得檀口大张喘着滚烫的粗气,嗓音已经从平时在案情分析会上那种冷静到几乎没有起伏的陈述语调彻底崩坏成一串不成句的嘶吟咿呀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平时全场刑警都不敢在她面前说脏话的那张冷脸现在彻底崩成一头正在被配种的发情母兽,眼白翻得几乎占据整个眼眶,汗水糊满了额角和鼻梁,黑色运动背心在身体被反复撞击的颠簸中往上窜了好几寸,露出练得紧实的小腹和那对平时被制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挺拔奶子的下沿。
浅褐色奶头在背心薄薄的弹力布料下硬翘到了发紫,乳晕从浅茶色充血膨胀成深玫瑰色,顶在湿透的背心面料上投出两粒清晰的凸起轮廓。
她高潮时整条阴道剧烈痉挛,所有腔壁褶皱同时绞住入侵的粗胀鸡巴疯狂抽搐。
那绞紧的力道不是她能控制的,是体内所有嫩肉同时叛变,裹住鸡巴杆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猛嘬,每一道肉粒都恨不得把鸡巴杆子上青筋凸起的纹路吸进自己细胞壁里。
宫颈那张被撞开的细缝含住龟头马眼猛嘬了一口,力道大得陈泽都倒吸了口凉气,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直接喷在他马眼上,浇得整根鸡巴杆子被热流包裹。
陈泽低吼着将龟头挤进宫口那条已经被撞松的小缝,马眼抵住子宫内壁软嫩肉棱狠狠喷射。
大股大股粘稠的黄白浓精灌满韩若雪从未有人问津的子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刷在宫腔肉壁上,烫得她在高潮余韵中又接连痉挛了两波,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丹凤眼里终于淌下两行泪水,顺着鬓角流进耳窝里积了一小洼。
她嘴唇抖动着,发出一声含糊到几乎听不清的单音:“陈……陈……”
事毕后,陈泽拔出鸡巴。
龟头从逼口啵地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子血丝的白浊粉色黏液,那根刚射完精还在微微搏动的狰狞鸡巴杆子上裹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处子血混成的粉白色浆汁。
已经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逼口正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挤压着黄白色粘稠浓精,处子血丝挂在浓精里打了好几个粉红色的旋,顺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在床单上积了巴掌大一滩黏稠稠的黄白红混色液渍。
韩若雪侧卧在床垫上,两条大长腿还在轻轻打颤,腿根内侧的软肉因为持续痉挛而不停跳动。
那双被汗水糊满的丹凤眼望向陈泽时,眼里多了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