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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13(2/2)

“都说了些什么?”

“岭南新贡的。”他说,拿起一颗,“尝尝。”

你画画的时候很专注。眉微微蹙着,嘴轻抿,握着画笔的手指很稳,笔尖在宣纸上缓慢游移。光从凉亭的檐角斜斜洒下来,落在你侧脸上,他能看见鼻梁上那层细小的绒,还能看见……脖颈侧边,一浅浅的、淡粉的痕迹。

“不必。”他抬手制止,“坐吧。”

你咽下嘴里的荔枝果不语,随他去了,莫名其妙的。

季见的神沉了沉,他迈步走凉亭。

是吻痕。

他将那颗剥好的荔枝递到你嘴边。

那两个太监将盒放在亭外石阶上,躬退开,一直退到园才停下,垂手侍立。

每剥好一颗,他就递到你嘴边。你每一颗都吃了,不是你想吃,而是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让你无法拒绝。仿佛拒绝,才是最大的不敬。

更何况你前这个人是皇帝,是这个国家最至无上的人。

季见在凉亭外停住脚步,挥手示意后的太监退下。

你又看了他一,他不接你目光,“……是。”你低声说,“说了很多。”

除了青岩,从来没有人这样喂你吃东西。

你僵住了。

他没有立刻走去,就站在那里,隔着一段距离看你。

吃到第五颗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来”,但话还没,季见已经把荔枝往前送了半分,果轻轻碰上了你的下。

“昨日青岩将军与你叙旧……”季见继续剥荔枝,语气随意,“兄妹久别重逢,想必有很多话要说。”

“……陛下。”你捂着嘴不让自己失态开,声音因为嘴里着荔枝而有些糊,“您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抬,目光落在你脸上。

说了些什么?说青岩怎么吻你,怎么脱你衣服,怎么把你压在床榻上,怎么用那的东西填满你,怎么在你内满?

你抬看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睛里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绪,仿佛这个举动再寻常不过。

可你知这不寻常。

他剥开荔枝的外壳。动作很熟练,手指捻着糙的果,轻轻一旋,莹白剔透的果就了来。丰沛,顺着他的指往下淌。

清凉的,带着甜香的。

第二颗,第三颗。

季见剥荔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看着你,那目光像一潭望不到底的井,“没什么事。”他说话声音是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不满和隐约要爆发的情绪:“就不能来看看你?”

你在原地站着,没有立刻坐回去。目光落在他后那两个盒上,又看了看他,底有显而易见的疑惑。

那些话堵在咙里,你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好。

果在嘴里化开,迸溅,甜的刚刚好,你慢慢地嚼,慢慢地咽,目光却一直落在季见脸上,试图从他平静的神情里找些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表,只是又拿起一颗荔枝,继续剥。

一素银簪固定。你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铺着宣纸,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正低作画。

季见没解释,只是走到石桌旁,在你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他打开盒,里面是冰镇的荔枝。颗颗饱满,外壳鲜红,上面还结着一层细密的珠。

你抬起看见他走来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画笔,站起要行礼。

季见似乎并不在意你的沉默。他剥好第六颗荔枝,再次递到你嘴边。这一次,你没有立刻张嘴。

你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张开嘴,住了那颗荔枝。

荔枝就在你边,莹白的果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清甜的香气直往你鼻里钻。你能看见季见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茧,许是常年握剑留下的。此刻那颗荔枝就在他指尖,距离你的嘴,不到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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