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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换下了那
铠甲,穿着一
墨蓝
的常服。没有
冠,
发用一
简单的玉簪束着。烛火下,他的脸比在宴会上看得更清晰,但那双
睛,那双
睛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娘娘,青岩将军到了。”
你站起
,门被推开,青岩走了
来。
再睁开时,你已经恢复了平静。
青岩伸
手,捧住你的脸。
“他们说你死了……”你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说……你死在边关……尸骨无存……”
回到慈宁
,你脱下那
沉重的朝服,换上普通的常服。
女替你拆下发髻上的簪
,你看着铜镜里那张素净的脸,许久没有说话。
青岩终于动了。他迈步走
来,反手关上门。
“晴……”他终于开
,只这一个字,就击碎了你所有
装的镇定。
他在你
后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迈步跟上,回宴厅的路上你们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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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
看着你,你也看着他。
堇思站在门外,垂着手,
观鼻鼻观心。他没
来,也没离开,就那么静静地守在那儿。
你仰起脸看他。四年不见,他比你记忆中更
大了。你站着,
也就刚到他
。他俯视着你,那双
睛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把你烧成灰烬。
门板合上的瞬间,你听见堇思的声音:“
才在外面候着。”
你哭得更厉害了,
泪不停地往下淌,
过他的手指,滴在他手背上。
他的手指收
了些,指腹陷
你脸颊的
里。
“本
知
了。”你说,转
往宴厅的方向走,“回去吧。”
然后脚步声远去,他走开了,但你知
他一定守在某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能听见动静,却不会打扰。
外
传来脚步声。
温
的呼
在你脸上,带着酒气,也带着他
上那
熟悉的气息。你的
泪
他
睛里,混着他的泪
,一起往下淌。
——
才跟着。”堇思补充
,声音依旧温和,“说是……怕您们说话太久,耽误了时辰。”
“我没死。”他语气珍重,“我活下来了。为了回来见你,我一定要活下来。”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握
来的。
糙的指腹
过你的脸颊,抹掉那些泪
。动作很轻,轻得像在
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闭上
睛,
了一
气。
屋
里只剩下你和青岩两个人。他朝你走过来,带着一
压抑的、近乎颤抖的急迫。
“晴……”他又念了一遍你的名字,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
情,“我好想你……四年了……每一天都想……”
他在你面前停下低
看你,你闻到他
上残留的酒气,还有边关带回来的、属于风沙和尘土的味
。
泪毫无征兆地涌了
来。四年来的担忧,思念,所有压抑和痛苦,在这一刻全
决堤。你想憋回去,但
泪还是往下淌,一颗接一颗,
地砸在手背上。
“哥哥……”你终于喊
了这个四年没喊过的称呼,这个称呼像某
开关。青岩的呼
骤然加重。他捧着你脸的手
下去,搂住你的腰,用力一带,把你
箍
怀里。
空气好似冰一般凝固,
要把你们两个人,连同这整座
殿,一起封在里面。
宴会终于结束了。
但他走在你
后半步的位置,你能
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背上。像某
有实质的东西,黏腻,
,带着一
近乎病态的专注。
他忽然俯下
,额
抵上你的额
。
他看着你,那双总是
毅的、锐利的
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