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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6(2/2)

你以为这样就能划清界限。

香还攥在手心里,已经被你得变了形,回到慈宁,你第一件事就是把那香丢在一边然后去洗手。打了三遍胰,搓得手背泛红,那恶心的觉却挥之不去。

有龙恶癖的……太监。

他已经收起了那些敌意了,你为什么突然远离了他呢?

堇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低下声音依旧温顺:“才明白了。”

他知这样不对,但他控制不了。

用那冷漠的、厌弃的神看他,像看一件被脏了的、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开始在夜里去你的慈宁附近徘徊。也不去,只是站在墙外,盯着你寝殿窗里透的烛光,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而不是像面对季见时那样,永远压抑,永远卑微,永远而不得。

你怎么能忽然如此?

——

你不知的是,你那毫不掩饰的疏离和厌恶,像一把钝刀,在堇思心里反复切割。

一截打磨光的褐乌木,表面泛着油的光泽,用帕仔细拭净,然后打开床底下一个隐蔽的暗格,把它放去。

哪怕这份友谊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他心的算计和伪装上。但他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可以偶尔“放松”地和你说话,习惯了把你当成一个……可以“正常”对待的人。

你们的情不是有在变好吗?

你想起他平时那温谦恭的姿态,想起他说“娘娘若有兴致,才可陪您去瞧瞧”,想起他偶尔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他不知自己哪里错了。他不知你看见了什么,不知你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他以为你们的关系在变好,他以为你对他至少有一……不是友情,哪怕是怜悯也好。

你的疏远,让他最后一“正常”的藉也消失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中隐有疼在扩散,他嘴开合了一会,又问:“可是才错了什么,惹娘娘不快?”

这话听起来客气,却透着一刻意的疏离。像是在说:你只是个才,好你的分内事就行,其他的不必多问。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你冲到痰盂前,呕起来。

直到那一天,十二月初七,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堇思无法忍受。

可你突然收回了一切。

为什么?

他告退离开,你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里的书卷掉在了膝盖上。自那之后,他果然来得更少了,即使来了也只是匆匆来去不多说一句话。

你终于抬起看他。他的睛还是那么好看,浅褐的瞳仁在光线下转着温和的光彩。但你知这双睛后面藏着什么,那个跪在地上自渎的、喊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扭曲的人影。

那之后你开始疏远堇思,他再来送东西,你不再留他喝茶,不再和他说话,只是让女接过东西,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一句“有劳了”。

他不能失去你这个“朋友”……

他起初还像往常一样恭敬行礼,态度如常。但几次之后,他察觉到了你的改变。

他难不算你在这中的宽吗?

你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睛盯着书页上的字,没有抬,“没有。”

“没有。”你又是一阵恶心,眉了又补了句,“你得很好。”

为什么?

有一次,他送完东西没有立刻走,站在殿内看着你问:“娘娘近日似乎心情不佳?”

暗格里隐约还能看见其他东西:几条细链,几个大小不一的木,还有一些形状诡异的玉。

他关上暗格,这才开始穿衣裳,你后退了几步然后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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