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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5(2/2)

——

你以为你们的关系在变好,却不知他心里的那刺,扎得越来越。

“去吧。”他说,你了声谢转往门里走。

堇思依然会来,只是次数少了些。他来时,季见若在,他就会默默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你对哥哥自然也是有情,否则怎么会允许他那样的越矩之事。

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你和季见,神里有一你无法解读的、近乎痛苦的东西。

送到慈宁门,季见停下脚步。

你反而有些不习惯。

他坐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张着嘴似乎想要辩解想要求饶,但发不任何声音。

你沉默了很久,手指挲着茶杯光的釉面,指尖受着茶透过瓷传来的温度。

那沉默很微妙,不是尴尬,也不是疏离。更像是一……默许的共存。两个人各自占据一块空间,互不扰,却又微妙地知着对方的存在。

“第二,”季见继续说,“你主动辞去侍郎一职,告老还乡。今夜之事,朕当作没看见。”

他的脸瞬间惨白。

“好。”你说。

你没有拒绝,转用另一只手搭着他,另一只手被过的地方已经起一圈红痕。你把手缩袖里,堇思默默跟在你后半步的位置。

那之后他不再问青岩的事,但他来慈宁的次数并没有减少。有时他来了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批奏折或者看书,你也乐得不说话,就坐在他对面自己的事,画写字或者只是看话本。

说完便躬退下了,那天之后,他不再说那带着刺的话。送东西来时,态度比以往更恭敬更规矩,几乎是刻板的客气。

季见盯着你的睛,似乎想从你里找到更多线索,但你垂下避开了他的视线。

季见不再看他,转而看向你伸手:“太后。”他说,“朕送你回。”

他问你那些年在李家的生活,问你兄长青岩的事,问你前的滴滴。你回答得很简略,从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卖惨。

“哀家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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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是饮酒过量,失足落。”

有一次,他问起了青岩,“你哥哥,待你好吗?”

就在你踏门槛的那一刻,听见季见在后说了一句:“你父亲的事,朕会理。”

他听到这话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才多嘴了。娘娘恕罪。”

只有这一个字,但你声音里的情绪太复杂,带着怀念,带着痛,带着某说不清不明的、近乎禁忌的依恋。

有一次季见离开后堇思没有立刻走,他看着季见坐过的位置,又看了看你,忽然说了一句:“陛下对娘娘,似乎不太一样了。”

但他能听来你对那个家也没什么情,只有在提到你哥哥的时候,你的表情会回一些。

不再是让堇思代为传话,也不是让女送东西,而是亲自来。有时是在午后,他来慈宁喝一盏茶;有时是在傍晚,他来询问你里缺什么用度;有时只是路过,来坐一坐。

回慈宁的路上没有人说话,月光把三个人的影拉得很长,投在的青石板上,扭曲,重叠,分离。

那夜之后,季见来找你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你没回,只是了。

门在后合上隔绝了外的月光,也隔绝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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