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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3(2/2)

“够了。”

夜晚的御园很安静,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月光很亮,照亮了脚下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也照亮了那些已经开始凋零的木。你在湖边的一凉亭里停下休息,你了太有些无语,这朝服太重,走了这么一段路,你竟有些累。

看见你他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晴儿!”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久违的、近乎讨好的切。

季见听着从不表态,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不知,这一切都在季见的掌控中。

半年未见他老了些许,如今鬓角斑白脸颊消瘦,下的纹路得骇人。他穿着一紫的朝服,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品级——侍郎。

你心里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他凑近了些,你闻到他上重的酒气:“为父这里……到了一些药。无无味,掺在酒里,喝下去半个时辰发作。发作时神志不清,任人摆布。”

你侧过对后的女低声说:“本去透透气。”女,引着你从侧殿的偏门退了去。

“父亲请说。”

——

就在你准备坐下歇会儿时,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你回就看见了你父亲。

一殿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秋的凉意。你了一气,觉堵在的烦闷散了些。后的丝竹声渐远,你沿着回廊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园。

至于堇思对你的那些试探、讥讽、偶尔的关怀……季见全知。每一次堇思从慈宁回来,都会详细汇报和你谈的内容,包括他自己的那些夹枪带的话。

堇思渐渐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继续照自己的节奏来,表面客气,心里诋毁,偶尔施舍一廉价的善意,让你放松警惕。

他搓了搓手,声音压得更低:“陛下至今未立后,也未纳妃,朝中对此议论纷纷。为父打听到,陛下似乎有隐疾……对女不兴趣。”

秋宴灯明亮如昼,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你穿着太后规制的朝服坐在主位旁侧,厚重的礼服压得你有些闷。朝服是紫的,绣着繁复的凤凰云纹,领缀着珍珠,沉甸甸地勒着你的脖颈。

季见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歌舞。他穿着明黄的龙袍,肩背宽阔,将华贵的布料撑有力的廓。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冷,薄抿,视线偶尔扫过殿内群臣,带着一居临下的审视。

他以为这是他的“计策”,是他为陛下分忧的方式。

他在你面前停下先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开:“为父有事跟你商量。”

你盯着那个瓶没有说话,他把瓶你手里。

堇思站在他后侧,微垂着,姿态恭敬。他那靛青的太监服在明黄龙袍的对比下显得格外黯淡,但他的站姿笔直恭敬,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细剑。

他边说边从袖里掏一个细长的瓷瓶。瓶是青白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明晚,陛下会召你到御书房问话。”父亲的声音急促而焦躁,“你找个机会,把药下在他酒里。只要事成,陛下必得纳你为妃。届时你怀上龙,我们李家便有从龙之功——”

你看了一会儿歌舞觉得有些闷,殿内人太多,酒气、脂粉香、的气混杂在一起让你到心烦。

你没有应声只是蹙眉看着他走近,月光照在他脸上,你看见他额角的汗珠,看见他睛里的焦躁和某……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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