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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你爱的不是皇帝吗?2(2/2)

他剑尖抬起来一寸指向你。“今夜这殿里,该来的是谁?”

你盯着镜中人一会便移开视线。

“晴。”

你起跟着他退宴厅,后丝竹声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夜晚廷里风声,还有远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你推门走去,殿内弥漫着一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某香料残余的气息。黑暗里你看不清周围的陈设,只能摸索着找到一个矮榻坐下。

那人走来反手关上门,黑暗重新笼罩整个偏殿,但你能觉到他在靠近。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你耳朵里能捕捉到他衣料的细响,能听见他握剑时骨节活动的微声。

时间过得很慢,外的声音从嘈杂变得安静,在你昏昏睡时终于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陛下来什么?”

里那位”指的正是皇帝。

他没有立刻杀你。

你父亲起,端着酒杯走到御前,躬说了些什么,你看到皇帝脸上的表情变化,那双浑浊的睛眯起来朝你这边扫了一。

你张了张嘴。因为张并没有说来,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名字。”

“去等着。”家说。

那不是皇帝的脚步声。皇帝年纪大,脚步应该拖沓虚浮。

门被踹开,一个人影站在门,月光从他后照来,勾勒他大健硕的廓。他穿着黑的夜行衣,手里握着一柄剑。剑尖垂向地面,有顺着剑锋往下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开的斑驳。

你知他问的是什么,你父亲安排的,皇帝要来的,这间偏殿今夜该发生的那些事。

青岩在世时家族还忌惮他的军功不敢动你,现在他死了你就成了可以随意摆布的棋。

宴在戌时开始,你坐在家族女眷的末席,周围都是你不认识的堂妹和表亲。她们打量你,窃窃私语,神里带着好奇和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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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上,他确实老了,脸上布满皱纹,睛浑浊,看人时目光涣散。但他投向女眷席的视线却格外锐利,像在挑选猎。

“陛下。”

酒过三巡,歌舞再起,丝竹声靡靡,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脂粉香。

可这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得实有力。

你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盯着他的动作。

三天后的宴,你穿上他们送来的新衣裳。那是一绿的襦裙,料轻薄柔,颜衬得你的肤愈发苍白。

他在你面前停下。

当朝皇帝五十六岁昏聩无能,但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癖好——喜年纪小的、形纤细的女。这几年不断有大臣把自家女儿送换前程,有些十三四岁就被抬去,然后很快销声匿迹,也有了许多十几岁的娘娘。

是血。

然后皇帝了,你父亲退回席位脸上带着笑容。他侧过朝你的方向使了个,家快步走到你边压低声音说:“跟我来。”

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停留了会便往下移,扫过你纤细的脖颈,扫过绿襦裙包裹的瘦削,评估着你的危险。

然后他开了,声音低沉:“名字。”

家带你穿过几回廊,停在一间偏殿门,门扉闭,里面没有灯,黑沉沉的像张开的兽。

他的睛在黑夜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审视。

月光从窗棂隙漏来一线,刚好照亮他的半边脸,那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棱角分明,鼻梁,嘴薄而利。

你没有哭也没有闹,回屋收拾了几件衣裳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之后又把母亲留下的那副被面仔细叠好放包袱最底层。

丫鬟替你梳了发髻,上几支素银簪。铜镜里映一张清瘦的脸,眉清淡,嘴没什么血,丫鬟又给你的上上些许艳,这样才看起来好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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