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像比平安的还要大。

指腹上亮晶晶的，沾着，和阿若的。

昭儿转，从桌上端了一碟来，她挑了一颗，用指甲轻轻掐开，碧绿的果。她没剥，直接抵到阿若嘴边。

榻上，长公主埋下，将脸贴她颈窝，的呼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肤上。那的东西，抵着她的，一下，又一下。

怎么会有跟平安一样的东西？

阿若看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没有多想。她低下，张开嘴，住了那手指。她的缠上来，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过昭儿的指腹，把那层光一卷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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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来得及想清楚。昭儿的息已经扑在她耳畔，那的玩意儿在她间蹭得越来越重，隔着衣料，得她发麻。阿若期本就，许久没有被人这样贴近过，那蛰伏了太久的燥，一下被唤醒，沿着小腹一路烧下去。

阿若张了张嘴，那句“你是……”终究没问。她只是被那双之间的抵着，浑发，脑昏昏沉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昭儿松了气，又有些担心。她前几日请了稳婆来看过，稳婆说，阿若这胎足月了，就在这个月，随时都可能生。

她不敢让阿若再动，扶着她往榻边走：“那你别站着，坐一会儿。”

窗外，石榴正开得艳。

凑了凑，与阿若的脸只隔了半个拳的距离。她能闻见阿若上那被滋养过的、混着脂粉气和香的气味。

就在这时，阿若忽然“哎”了一声，眉皱起来，手捂住了肚。

她懵了。

昭儿没有回答。

她得很慢，很仔细，像一只幼兽在认真地梳理。那动作青涩得近乎笨拙，却又因为这份笨拙，平白生一奇异的、气的媚。昭儿看着她的尖从自己指一路到指尖，间渴得发。

阿若被扶着在榻上坐下。

阿若惊了一下，后脑勺陷枕里。昭儿压上来，一条她两之间，将她牢牢困住。阿若觉到一个的东西，隔着衣料，正死死地在她的大上。

昭儿抬起，看着她。那双睛又亮又，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她又喂了一颗，指尖再次过那截。阿若住时，尖不自觉地绕了一圈，像在。昭儿的呼沉了一分。

"脏了。"长公主说，声音带着一说不清的哑，"嬢嬢给昭儿净。"

昭儿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她又拈起一颗，递到阿若嘴边。这一次，长公主的手指故意没退开，指尖顺着她的去，沾着她上的和的甜。阿若的下意识地卷了一下，地过长公主的指腹。

“孩……又动了。”阿若低看着自己鼓起的肚，隔着衣料，能看见一小块地方微微凸起来，又缩回去。

阿若张了嘴，咬住那颗，囫囵就咽了下去。连带籽，一起吞了。

她一把将阿若倒在榻上。

她抓着昭儿的衣襟，指尖发白，呼了。

阿若茫然地看着她：“不能吃吗？”

“昭儿……”她小声喊。

昭儿看着她，愣了一瞬：“你……连吃了？”

昭儿的指腹一麻。

长公主……不是女人吗？

气氛忽然就黏稠起来。

阿若净了，抬起，看着她：“净了。”

那东西又又，隔着层层布料都能觉到尺寸惊人。它抵在她间，一下一下地磨蹭，带着一赤的、急切的力。

阿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昭儿的手一顿，脸上那旖旎淡了，底浮起一丝关切：“怎么了？”

喂到第七颗，昭儿把手里剩下的放回碟中，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阿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