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教授在屏幕里开会，你跪在我底下着笔夹着偷偷。你觉得你是个什么没用的东西？"

他把拇指从她嘴里来，俯下。那张冷的脸凑到她鼻尖跟前，黑瞳仁里映着她哭的睫和被前糊得一塌糊涂的下半张脸。嘴几乎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到最低："你看，说了这句话，你下面又了，真他妈欠。"

"想……想去……"

裴时行没上接话。他直起，站在她面前，手慢慢搭到下方，布料已经被前洇了一块，从里着得往上翘，青鼓着，涨成，正在往外溢一颗摇摇坠的前珠。那颗珠在尖端挂了一会儿，被重力拉长，变成一透明的细丝往下坠。

那句话刚，她的猛地缩了一下，一新的从着的涌来，沿大内侧下去。

"什么货婊？"

李幼情咽了一下。前腥咸味满嘴都是，他拇指还压着她下，她只能着那指回答。"呜呜是……是裴老师的，裴老师的专属小狗……"

李幼情仰起脸，嘴张开，乖巧地伸来。那前的丝断在她伸的面上，一亮晶晶的线连着他的和她的尖。

"不对。"裴时行着在她嘴上磨来磨去，蹭过嘴角，前混一块儿往下上淌。"你不是想。你是馋。在导师办公室跪了一下午的货，被鞋踩着了，着笔开完整场会，现在看见就把嘴张开。"他拇指揩掉上新渗的一滴前，在她嘴上来回抹。"你自己说，你到底是我的学生，还是我的？"

裴时行低看这个画面，右手握住，悬在她嘴上方。又一滴前从渗来，顺着冠状沟绕了半圈，挂在下沿，拉丝滴她嘴里。

"张嘴。"

"想要什么？"着她的下推去一，又退来，嘴里留下满满一层前的腥。

裴时行看见了。

李幼情整个人颤了一下。嘴里的手指被走，拉一丝挂在嘴角。她不敢抬看裴时行的脸，了一下鼻，声音低下去："是……是货婊……"

"是裴老师养的……发情的货小婊……"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在抖，分不清是冷，还是到现在还一阵一阵痉挛着收不住。

李幼情的睛得快睁不开了。她知他等的是什么，想到这里里又开始着滴。"想……想要裴老师的……"

在她伸的面上蹭了一下，前混着抹开一层亮光。"裴老师的婊想要什么？"他拿拍了一下她的面，不重，但啪的一声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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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情几乎哭着了，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自己下和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