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如潮水般漫上来。

“所以，你叫我如何信你？”

夙安歌无力反驳，当年送剑确实是她真心而为之，不可否认的是她也确实参杂了些许的私心。

见夙安歌沉默下来，鹿时芜更是俯身将她的灵体压在房梁上：“师尊，其实灵体之交更为刺激，你要和我一起尝试一下吗？”

虽是疑问句，但鹿时芜没有给夙安歌选择的机会，微微侧身吻住了她。

果然如鹿时芜所言，灵体之间的直接触碰就如同灵魂之间直接接触，所带来的刺激远非肉体上的触碰可以相比的。

鹿时芜亲吻上来的瞬间，夙安歌起初只是感到紧绷了整日的神经慢慢舒展。

片刻之后，细微的酥麻感忽然从后颈泛起，顺着脊椎缓缓爬升，漫过头皮。

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她只能感受到鹿时芜亲吻她时的软糯感，和鹿时芜若有若无的呼吸声。热气打在她身上，尽管没有实体，她仍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下方过去的时间线依旧流动着，过去的夙安歌和鹿时芜交谈的声音被推远成模糊的底噪，一层层敲击着她的头皮。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服，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并没有伴随想象中心跳加速的感觉。

随着鹿时芜将她整个人拥抱住，这种舒服的感觉均匀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她感觉身体轻飘飘地浮起，又被这个拥抱拉回。

暖意漫上肩头，并不灼热，缓慢的渗透。泪水浸透她的眼眸，在朦胧中她只看到鹿时芜起身贴在她的耳边。

鹿时芜偏要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师尊，灵体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存在，脱离肉体而出之后，弱势那一方天生就会服从强的那一方的安排。”

“就像现在一样。”鹿时芜的话音刚落，夙安歌竟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她竟然自己起身跪了下去，先是面朝着鹿时芜开始一件件脱自己的衣服。

待到衣服全部脱完，半挂不挂地堆叠在身上的时候，她牵起鹿时芜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邀请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鹿时芜满脸无奈地摇摇头：“师尊，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夙安歌眼睁睁看着鹿时芜将自己翻转过来，压在横梁上，夙安歌的眼神又与下方十八岁的鹿时芜对上。

她却看到下方的鹿时芜愣愣的看着这个方向，而那年的自己也顺着鹿时芜的目光飞到了横梁上。

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鹿时芜从后面进入了她。

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几乎是鹿时芜的手指刚进去，她就已经受不了地弓起背来。

灵体的触感太过直接，每一寸侵入都像是直接刻进了魂魄里，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酥麻从尾椎炸开，顺着脊骨一路烧到天灵盖，她几乎要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散成碎片。

她清晰地感受到鹿时芜的指节在自己体内弯曲碾过，灵体让这种感觉更加敏感，鹿时芜的手指只要轻轻的动一下，她整个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鹿时芜压在她身上，灵体没有重量，轻飘飘的，她反而更怀念肉体接触时拥抱带来的实感。

“师尊。”鹿时芜边抽插边说，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你可要忍住啊，要是出了声，说不定十八岁的我和那时的你都能看到你了。”

夙安歌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可灵体根本不受她控制，越是忍耐，感官越是清晰。她只感觉到小穴一阵收缩，把鹿时芜的手指夹得更紧。

当年的自己在这个位置来回打量，当时的疑惑全部在此刻解开，鹿时芜的手指依旧不知疲倦的抽插着。

每一下抽离都带出粘腻的湿意，魂魄深处泛起的快感层层叠叠，像潮水一般循环反复。

“师尊，你当年到底是真心对我，还是有所图谋？”

“师尊，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师尊，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从前那样，一直下去……”

“师尊，师尊，师尊……”

每说一句，她便狠狠顶弄一次。夙安歌被撞得几乎魂魄都要散开，视野里年少的鹿时芜和过去的自己重叠在一起，明明灭灭。

她分不清那快感是从身体哪一处涌来的，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鹿时芜揉碎了又重组起来。

鹿时芜的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指尖寻到胸前红蕊，轻轻一捻。夙安歌猛地仰起头，挣扎着想要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