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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她尾椎上一压,叶泠棠整条脊椎都塌了下去,只有腿间那处被迫挺得更高,穴口大敞,粉红的嫩肉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停地痉挛收缩。
方清辞腾出一只手,把跳蛋的遥控从口袋里摸出来,当着叶泠棠的面,将档位从低拨到中。
叶泠棠身体一僵,随即像被一道电从尾椎击中,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头拼命向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悲鸣,尾音也碎成几段,断在她失控的喘息里。
“这样就不行了?”方清辞把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最高档,你能撑几分钟?”
叶泠棠说不出话来,泪水从紧闭的眼角往外渗,方清辞盯着她,忽然俯身,用舌头舔掉她脸上的一滴泪,动作温柔得让人害怕。
叶泠棠睁开眼,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倒映着方清辞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里翻涌着叶泠棠看不懂的情绪,。
“回答。”方清辞说,手指又往她身下探去,这次是直接插进穴口,挤开跳蛋,插进了两个指节。
叶泠棠的呼吸猛地一断,脖颈的血管清晰地浮起来,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方清辞手指慢慢抽送起来,力道不算大,却每次都碾着叶泠棠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叶泠棠的小腹不停地痉挛,两条腿早就没了力气,膝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动,摩擦出一小片红痕。
“不说?”方清辞勾了勾唇角,手指突然加快,拇指同时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里早被跳蛋震得发红发肿,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弹跳起来。
叶泠棠终于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呻吟,可方清辞却在这时候停了。
她抽回手,关掉跳蛋,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板上瘫软的叶泠棠,说:
“还没到你该到的时候。”
叶泠棠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腿间那处还在不停收缩,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弦。
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一片一片,唯一还清晰的,是方清辞那双眼睛,正冷冷地锁在她身上。
她在等她开口求饶。
尽管知道方清辞想要什么,叶泠棠也只是把额头抵在地板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那些破碎的呻吟一点一点咽回去,只剩喉咙里极轻微的哽咽。
方清辞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又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就是这种眼神。”方清辞咬牙切齿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眼神。”
方清辞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瞳孔骤然一缩,手指收紧,把叶泠棠的下巴捏得发白,随即松开,猛地别过头去。
书房的灯白得发冷,地板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阴影,叶泠棠身上那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衬衫堆在手肘弯里,方清辞站了片刻,然后走到桌边,拿起酒瓶,往杯子里倒。
酒液撞击着杯壁,发出极轻极脆的响。
叶泠棠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着。
过了许久。
“难受?”方清辞的声音不紧不慢。
叶泠棠不答,只是呼吸慢慢重了,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滑动声,像在拼命把什么咽回去。
方清辞便笑,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不碰你。”方清辞说得轻巧,手上却将在叶泠棠穴口的跳蛋反复地玩弄,压进去一点,又退出来,等叶泠棠的呼吸断了几拍,才慢悠悠补上一句:“你自己夹着。”
叶泠棠的下唇已经快被咬破了,方清辞却不许她咬。方清辞伸手捏住她的两颊,强迫她松开,看着她被情欲熬得发红的唇,把那颗东西慢慢推了进去。
叶泠棠的腰几乎要弹起来,被项圈和手铐拽着,又重重跌回椅子里。她没叫出声,只从鼻子里逼出一声又短又颤的气音。
方清辞拍了拍她的脸,直起身,重新坐回对面,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
“叶大小姐,慢慢熬。”方清辞低笑。
然后就是放置。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有时更长。方清辞坐在那里看文件,接电话,处理公务,偶尔抬头看一眼叶泠棠。
跳蛋在叶泠棠体内规律地震动着,发出极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便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