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不乖？」

「晨間閱讀的帳，現在開始。」

「嗯？」

夏禮得很亂，仍勉強回答。

「對。」

祁明琰這次沒有再打。他的一隻手在她後腰，穩住她的姿勢，另一隻手從側面直接探。中指緩緩卻有力地推進，每一下都準確過那一點處，時同樣緩慢而沉實。與此同時，拇指與指住，像玩一件玩般輕輕拽起、、捻動，時而加重，時而放輕。被一點點撐開，又一次次絞緊，隨著每一次被帶，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發細微卻清晰的聲。

祁明琰讓她休息夠了，才將那本筆記收進床頭。

夏禮的體劇烈一顫，腰肢下意識想追上去，卻被他在後腰的手穩穩壓住。空空地絞著，仍在往外溢，卻得不到任何填補；懸在空氣裡，每一次心都讓那一點更、更難熬。慾望像被生生截斷的線，只剩斷處的酸脹與折磨，讓她連呼都帶著細微的嗚咽。

夏禮的越來越顫，一次次絞緊他的手指，已經把她的大和他的褲都得一片濕黏。快再次堆疊，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淹沒。

「很熱……大也被打到了，一直在抖。被掰開以後更明顯，也很…………已經來很多了。」她的聲音悶在床單裡，臉埋得更低，「疼，可是……也麻。」

「還好嗎？」

他

他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夏禮依言重新俯上去，姿勢與剛才相同——腰卡在他大最穩的位置，抬，雙自然垂落，雙手抓住床沿。先前被打過的仍隱隱發熱，因姿勢而完全敞開，懸在空中，已經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

祁明琰這才讓她從膝上下來。一般的帳結束後，他沒有立刻讓她離開，而是先替她倒，等她呼完全穩下來，又確認她沒有頭暈或任何不適。

這一次的空虛更重。猛地收縮，卻只咬到空氣，被放開後的麻脹幾乎轉成細密的疼。夏禮的尾瞬間紅了，腰肢發顫，卻仍被他住，動彈不得。慾望被生生截斷的覺像一細針，一下下扎在小腹處，讓她連腳趾都蜷緊了。

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才終於問：「還記得後面是什麼嗎？」

「主人……快要……」

祁明琰立刻整。手指離開的瞬間，猛地收縮，卻只咬到空氣。被驟然放開，發脹的麻意瞬間轉成空虛的疼。

夏禮靠著他，過了很久才點頭。

他重新開始。中指再次緩緩推進，每一下都故意過那一點，時同樣緩慢而有力。拇指與指重新住，這次更像在把玩——輕輕拽起，再，偶爾用指腹在頂端打圈，力忽輕忽重。

「主人……真的……快……」

「妳犯錯，我會記。妳改正，我也會記。」他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這不是一回事。」

「報狀態。」

聲音已經發顫，卻仍立刻補上：「謝謝主人。」

「還好。」夏禮喝了一，忍了忍，還是抬頭看他，「主人。」

他再次整。

「第一次。」祁明琰平靜地說，「再來。」

夏禮的呼很快亂了。腰肢開始發顫，的肌一下下繃緊，尖被壓在他大側面，隨著體的細微晃動不斷。快一層層堆疊，卻始終被他控制在臨界線以下。她咬著，手指緊抓床單，直到那幾乎要溢來的覺終於到嚨，才忍不住開：

最後一下落下後，祁明琰沒有立刻讓她起來。他直接用雙手拇指住兩側，用力往外掰開。與完全暴在燈光下，一透明的正從緩緩往外溢，已經把大與他的褲都洇濕了一小片。他屈起指，沿著外緣抹過，再探進淺處，確認裡面的濕潤程度，指腹時帶著明顯的聲。

「兩次……主人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