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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指印。
他忍不住说:“你知道我在更衣室听到别人怎么讨论你的屁股吗。”
严雨露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他们说严雨露的腰臀比,是女队最好看的。说你的短裤裤脚总是卷上去一截,跑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他们说你做拉伸的时候,俯身下去,领口里那两团——操——他们不知道我听到了。他们不知道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想把他们的嘴缝上。”
他直起身来,手掌掰开她的臀瓣,拇指按在那个紧窄的、已经湿透了的入口,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但你这里,”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操进去。”
他的手指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了呻吟,几乎像是哭泣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破碎的,带着气音的,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裂时发出的颤鸣。
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手臂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低头看着她,她被他完全覆盖住了,一米七的身高在他近一米九的骨架下显得纤细而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白玫瑰。
他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把手指送进去。一寸。一寸。再一寸。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动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但那个角度精准地刮过了她内壁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像一枚小小的、肿胀的果实一样的凸起,让她的身体瞬间弓起来。
“——不要——那里——太——”
“这里?”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再刮了一次。更慢。更重。更刻意。
她哭了出来。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她的嘴唇张着,舌尖微微探出,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内壁的痉挛,绞紧了他的手指。
邵阳感受着指尖的湿润,眼睛都红了,“……宝宝。你好敏感。”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着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吻住了她。
他吻她的上唇,吻她的下唇,吻她的唇角,吻她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
他一边吻一边说。说的那些话,那些在清醒时他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最下流的、最亲密的、最赤裸的情话,在梦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你在训练馆换衣服的时候,隔壁场地的男队员都停了拍子看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你的胸——操——你在场上跑动的时候,我根本没办法看球。我的眼睛只会跟着你晃。你知道我洗冷水澡洗了多少年吗。”
“我受不了。”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模糊而潮湿,“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胯骨往前顶了一下。
然后他醒了。
邵阳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小腹上全是自己的体液,黏腻的,温热的,量多得不像是一次普通的遗精,更像是他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把积压的所有渴望、所有幻想、所有在深夜里反复咀嚼过却从未被满足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