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延动作一滞，但接下来得更快：“你现在的，和那时又有什么区别？”

虞粟心一颤。杨京延说得对，本质上没有区别，一样是偷情，见不得人。她早就是个小三了。

太重，她困得不行，都顾不上去洗一把脸，放着泪痕自然掉。意识迷迷糊糊，她隐约听见杨京延在座机，应该是酒店客房服务，让前台送卫生巾上来。

“一直吗？”虞粟的随着他的起落，声音忽远忽近，“你们结婚了，你会在婚房里继续我的吗？在你们的床上？还是在她边？”

她一早就是不要脸的。

虞粟于是颤抖地叫床：“老公，再，也给老公，哦……好……还要，老公真大，啊！到了，到心了，好舒服，好喜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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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卫生巾还没送到，杨京延已经穿好衣服，要走了。

是没有其他比杨京延更合适的人了。

“老公。”

“就到你们结婚前。你们领证，我们结束，好不好？”

“要！要！”虞粟前一片模糊，她发尖锐的。杨京延几乎把她在了自己的上，疯狂地向上。

“我跟她坐一车，女孩一个人夜回去，还是不安全。”

把去。她还是有吃力，杨京延已经发一声舒服的息：“宝宝好会夹，真想一直在你的里……”

杨京延温柔地把她脸上的碎发往旁边捋，亲了亲她的额：“茜桦喝醉了，要我送她回去。”

“好了，乖，叫老公。”

这回来时，杨京延惊讶地在的白里发现了几缕血丝。以为是像第一次那样不知轻重，得撕裂了。

没有其他人了吗。

“你也喝酒了啊，反正都是叫代驾……”

“所以到底有什么好顾虑的？你这，没了男人就不行。你在人前，是乖乖学生，一心只搞科研，背地里天天对着我发痴，发，心积虑勾引我，像条小母狗一样求我你。我一你，你就，小跟泉一样，一簇一簇往外，”杨京延受到虞粟的小又在收缩，笑了一声，“你看，这样羞辱你你都能，离开老公你还能怎么办？你是老公专属的，是老公独占的小婊，跟老公的时候，想着这些就行了，好不好？”

虞粟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她看都没看一：“应该是要来月经了。”

“要来了，给老公接好了，都给你，啊！”

“……你好好休息，晚安。”

杨京延离开的脚步一顿。

虞粟死死咬住嘴，绝望地闭上双。

虞粟闭上睛，不再挽留。

“老公也喜宝宝的。哈……要到了，全都给宝宝，要不要？

“教过你的又忘了是不是？求老公你，该怎么说？”

得要死的低吼，虞粟依然会这样评价。杨京延抵在最了，还恋恋不舍地了三四下，把她又送上一。

前半夜的胃痛得到了解释。可能她误判了阵痛位置。胃不适，小腹坠痛，是经前综合症的表现。

“老公。”

他说，好。

陪陪我，求你了。

杨京延没有立刻说好或不好。虞粟以为自己睡着之前不会听到他的回答。但第二天醒来时，她又确信，杨京延那时是转过来，认真答复了的。

“留下来，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她还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