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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剧痛和灭顶的恐慌在胸腔里翻滚,但霍仙姑到底是见惯风浪的九门当家。她强行压下脑海中的眩晕,一把甩开丫鬟的搀扶,厉声对堂下的伙计吩咐道:“哭什么!哭就能把人救出来吗?立刻带上所有能用的人手、炸药和家伙,连夜赶回盘口!就算把那座山给老娘平了,也要把人挖出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伙计擦了一把眼泪,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待厅内重新安静下来,霍仙姑紧绷的面容才终于露出一丝裂痕。她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回响着陈皮昏迷前的狞笑。
“没了我,吴老狗他也得死在墓里……”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死死扎在她心上。陈皮远在长沙,怎么会未卜先知般精准地预料到吴老狗会在地宫出事?难道是这疯子在吴老狗的队伍里安插了内鬼,刻意触发了机关?
无数个疑团在脑海中交织,恐惧与恨意催逼着她必须立刻弄清楚真相。没有丝毫迟疑,霍仙姑换上一身行装,带着随从直奔城外荒寂的梅庄。
当她再次推开梅庄那扇斑驳的木门时,厅堂内正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腐朽的气息。
柱子上,陈皮被粗麻绳死死勒着,原本合身的黑色劲装已被方才的鞭笞撕裂大半,结实的胸膛和肩头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鞭痕,皮肉外翻,渗着暗红的血迹。可即便狼狈至此,他那双狭长的眸子在看到霍仙姑踏入门槛的瞬间,依然迸发出野兽般森冷而狂热的光。
“哟,这不是高高在上的霍大当家吗?”陈皮扯动了一下干裂的嘴角,非但没有半点阶下囚的觉悟,反而咧嘴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与下作,“怎么,一晚上不见,就想念爷这副身子了?还是说,昨夜没被操,今儿个自个儿送上门来让哥哥疼爱了?”
污言秽语如针扎般刺进耳膜,霍仙姑气得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压下杀人的冲动,给身旁的哑仆递了个冰冷的眼神。
哑仆会意,上前抓起那条带刺的藤条,卯足了劲对着陈皮的胸口就是狠狠几鞭子下去。
“啪!啪!”
皮肉撕裂的闷响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陈皮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脸色白了几分,可嘴角的狞笑却愈发浓烈:“打……劲儿再大点!老子身上越疼,一会儿弄你的时候,你叫得就越浪……”
“闭嘴!”霍仙姑厉声打断他,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散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质问,“陈皮!我问你,吴老狗下斗出事的事,是不是你动的手脚?你到底用了什么阴毒的法子暗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