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她越骑越快，乳肉随着动作不断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快感确实在堆积，却是靠着幻想硬生生堆起来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的边缘就在眼前——

就差一点。

就再多一点——

忽然，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射进体内。

丈夫控制不住地吸了口气，腰肢向上顶了两下，就把自己全部交代了出来。精液量不多，温度也不算高，却足够把徐欣刚刚搭建起来的所有幻想彻底冲散。

高潮戛然而止。

徐欣整个人僵在原地，睁大眼睛，看着身下已经释放完毕、正微微喘气的丈夫。体内那根东西迅速软下去，带着残留的精液往外滑。她刚才堆积到临界点的快感像被一只手狠狠掐断，只剩下无边的空虚和强烈的不满足。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双腿还在细细发抖。

穴口一张一合，把刚刚射进去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那些液体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失落。

徐欣侧过身，背对丈夫，重新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那行字还在发烫。

而她刚刚，差点靠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幻想，在自己丈夫身上高潮。

“怎么样？我刚才……还行吧？”

徐欣的手指在身侧悄悄收紧。

“好厉害……刚刚高潮了两次。”

丈夫明显更得意了，手臂一伸想把她拉进怀里睡觉。徐欣却已经坐起身，语气平静得几乎听不出破绽：

“我去清洗一下。你先睡。”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冷白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点勉强维持的平静彻底撕碎。

徐欣捂着脸，肩膀无声地抖了起来。

为什么。

明明就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下，她就能靠着对那个男人的幻想，在自己丈夫身上高潮。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被那点温热的、完全无法填满她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快感像被一只手狠狠掐断，只剩下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弃。

她不想做性奴。

她从一开始就不想。

高高在上的徐欣，习惯了把别人踩在脚下，习惯了用刻薄和掌控去维护自己的位置。她可以接受利用，可以接受交易，甚至可以接受短暂的身体妥协——但绝不是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调教、可以烙上字、可以随时叫来服侍的性玩具。

要做，也该是别人做她的性玩具。

而不是她，跪在一个黑人学生面前，哭着叫主人，把精液吞进肚子，把女儿也亲手送出去。

可现在呢？

她能做什么？

反抗？白天刚被操到失禁，屁股上还留着消除不了的字。打电话骂他？电话那头她已经被迫重复了性奴准则。把这一切告诉丈夫？那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位置、体面、在学校的形象——都会毁于一旦。

徐欣把脸埋得更低，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瓷砖上，很快就消失了。

她坐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双腿之间还残留着丈夫的精液和自己未满足的湿黏。身体在叫嚣着空虚，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放着白天被贯穿、被扇打、被灌精的画面。

恨。

恨那个男人。

恨自己的身体。

更恨自己明明知道这一切有多下贱，却还是会在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