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却没有真的推开我。只是咬着下，睛躲闪着，呼得厉害。

“是我的错。”

我没有迫，只是把手指停在她边几厘米的地方，语气很轻：

“你自己的东西，不脏，刚刚都过一次了。”

柔温的先是在我指腹上，试探地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是把我的手指嘴里，一一地把那些净。尖绕着指仔细扫过，偶尔会发极轻的、的声。她的睛闭着，眉微微皱着，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缩床单里。

我伸手臂，把她整个人抱怀里。

“什么味？”我问。

她的还的，小腹偶尔轻轻搐一下，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一残余的。我低亲了亲她的发，声音放得很，带着真心的夸奖：

那条白的薄纱内还团在床尾，中间已经彻底透，布料颜了一大块，还带着一她刚才来的味。我把它捡起来，

李娜的睫颤了颤。她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伸尖。

她的脸又红了，却乖乖地躺着，只是把一只手臂横在睛上，挡住自己的视线。纸巾被她的浸得透，我换了几张，才把间收拾净。然后我把她的校服裙往下拉好，再把T恤的下摆整理整齐。

李娜的手指抓着我的衣服，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尽的哭腔和羞涩：

“李娜，你真的很厉害。有的人排气排了半天，都不来这么多。你第一次就能这样……学习很辛苦，压力很大吧。”

“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气容易堵着。像刚才那样排一排，脑会清醒很多。如果你以后想要我帮你……随时来找我。我都有空。”

她说完就把脸彻底埋我的，双手捂住自己的睛，肩膀微微发抖。那句“一样又不一样”已经把她羞耻得快要炸掉了。

的那只手抬到她面前。

等她把我手指上的都净后，我才轻轻来，用拇指了她的嘴角。

她把脸更地埋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了。呼渐渐平稳下来，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颤一下。我没有再碰她更的地方，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李娜的睛一下睁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下，声音细得像蚊叫：

她的耳尖在我下底下得厉害，咙里发细小的、糊的哼唧声，像是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

指间还挂着晶亮的丝，掌心全是她刚才来的透明，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李娜的睛一下睁大了，睫上还挂着泪珠，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一样的……但是……好像又不一样……”

我用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继续说：

我从床几张纸巾，先轻轻掉她间还在往外渗的。

“你坏……”

“那……别……脏……”

只剩内了。

纸巾一碰到她红的，李娜就轻轻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只是咬着下，睛躲闪着，声音细细的：

我低低笑了一声，了她的后颈：

“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手还在抖。”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继续仔细地净外和大内侧，“躺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