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大内侧往上。吻一下，停一下。她的呼也越来越。他能觉到她的肌在他嘴下面绷又松开，绷又松开。

她的手突然伸下来住了他的。

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快要睡着了。

他换了方式，把一圈住了。嘴包着，在里面。

“不脏。”

“哥！那里脏……”

“可是——”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他的。凉凉的鼻尖贴着他的锁骨。

“真的没有坏。”他说第二遍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稳。他不知自己在安她还是在安自己。

“现在呢。”

他停在那里。呼打在她的上。

“哥……是不是坏掉了……”

“哥呜……”

他爬上来，把她搂住了。

他收了手臂。

他觉得是时候了

“可是血了……我看到了……”

“没有坏。”

姜决明抬，发现妹妹刚才还迷蒙的睛里变成了恐惧他把手指退来了。

他把她抱得更了。

在抖。

“哥。”

她在疼着、怕着、着血的情况下，已经在想下次了。因为如果没有下次，她就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留在这张床上。

“不是你。”他说。“是我太急了。”

临川的合上了，整个人蜷成一团，手捂着下面，睛很大很大地看着他，嘴在抖。

他把她的手拿开了，回床上。

指尖上有一血丝。

到了，是妹妹的小，闭合着又粘着光

他用嘴贴住了她的。

“现在就是……有怕。”

她缩在他怀里。还在发抖。刚才涨的度在几秒钟之内全撤走了，她的肤变回了那个低三度的凉。

临川的手抓住了他的发，指甲刮着他的，夹住了他的脑袋，大贴着他的耳朵，他还能听到她的血在血里冲，循环系统模拟，心加速的时候血声会变大。

“先睡。”

他没有回答。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那下次慢一就不会疼了吗。”

姜临川觉得这很奇怪太了又太了，而且只有哥哥过的位置才有这。她控制不住的发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从咙最的地方挤来的，像被踩到尾的猫。

他的心快不是因为刚才。是因为她说“下次”的时候他了。她在血，他了。这件事让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死。

他的手从她的腰下来，一手指在了一下。

“先不想下次。”

她整个人缩起来了想起来，他用力把她的腰回去。

“…痛……”

她把埋枕里还一直哼哼唧唧的，他很难忍住，把一手指尝试破开闭合的伸了去。很，很柔，再往就有一些阻力了，他使了一力气，妹妹轻轻的哼唧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尖开始绕着转圈。和手指不一样，是的，的，的，面积更大，接更密。她上次被手指的时候是“酸酸的像打嚏打不来”，这次她大概连形容都形容不了了，因为她的嘴只能发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低下，先是鼻尖碰到了。的，的，有一味，不像任何他闻过的东西。有一甜，有一腥。

手册上那句话在他脑里反复转。那个地方不是为这个设计的。结构在，通在，但没有被设计成能容纳任何东西。粘层可能更薄。弹可能更差。没有为扩张过预设。

陪伴型仿生人。基础生理结构。如厕模拟功能。

临川的腰弹了一下，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发极轻的闷哼。

立刻、没有犹豫。

他伤她了。

他的咙堵住了。

“嗯。”

姜决明把伸来，从下往上，慢慢了一。从到。把那些已经溢来的全嘴里。

“哥，你的心好快。”

他的胃翻了一下。

她主动说了下次。

但他没有松开她。

他到的时候停住了。包已经自己缩上去了，那颗小东西完全暴在外面，充血的，的。他用尖轻轻弹碰了一下。

“我是不是错了什么。”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能摸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和人类一模一样。

下次。

“还疼吗。”

“不疼了……刚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