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下不知三小的小娘为何而死……”宋清辞看着她的背影，底闪过一丝怜惜，“但天下父母护儿女的心都是一样的。只要儿女能平安，便是父母最大的心愿了。”

她的贴着他的膛，她上的馨香瞬间传宋清辞鼻尖，他浑僵着，连呼都重了几分。

宋清辞的心脏猛地一怔。

沈慕昭的背影微微一颤。

宋清辞本该走的。他已经行了礼，已经报了份，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礼数。他可以走了，应该走了。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迈不动。

他慢慢攥了那只手，随后他将那只手藏了袖中，像是怕被人看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沈慕昭伸手，指尖轻轻接过了那条手帕，在接过的瞬间，她的指腹过了他的手指。

“……抱歉。”他弯下腰，再次行礼。

沈慕昭终于转过来。

“三小为何独自在这里啜泣……”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话一，他就后悔了。这不关他的事。

“你小娘定然不希望你因为思念她而这般哭泣。”他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像是在哄人。

她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多谢宋公……”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那是他自己用的，贴之。

沈慕昭没有理会他。她只是仰起，看着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牌位，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也不知我小娘怪不怪我……没能一直陪在她边……”

沈慕昭没有回，她只是自嘲的笑了一声。

宋清辞沉默了片刻，才开：“我母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多谢宋公。”沈慕昭似乎浑然未觉他的僵，只是自然地站稳了，自然地收回手臂。

沈慕昭低下，用手帕轻轻了角的泪痕。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腹恰好在了那株青竹的绣纹上。

她抬起，那双着泪光的眸直直地望着他：“……真的吗？”

去，不再看他，“她们还在正厅议事，你去罢。”

那手帕是素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角落上绣着一株青竹。

他抬脚跟上了沈慕昭的背影。

“不过是见五妹妹和柳小娘母女情……”她的声音轻了下去，“让我想到了我小娘罢了。”

在碰到的瞬间，宋清辞猛地一颤。

宋清辞的手指微微收。

宋清辞站在原地，低下，看着自己方才扶过她的那只手。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从袖中取一条手帕，走上前，递到她面前。

“泪吧。”他说。手伸去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知自己逾矩了。

“我带着宋公去见五妹妹他们吧。”沈慕昭转过，笑着看了他一，随后走上前为人带路。

她的背影对着他，肩还在微微发抖。

宋清辞下意识地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