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顾明喆看着她空着的右耳，“韩逸拿走了左边那只。告诉他，别当英雄。萧然还有备用。英雄一手，素材就会升值。”

他不加快，也不停，只把问题重复。每一次她想并拢，就被膝弯开。每一次她要往前逃，桌沿就把她挡回来。快来得慢，羞耻来得快。她终于在桌上低下，声音发哑：

“写了，我可以帮你压下去。”顾明喆看着她，“不写，就只能由他继续加条件。你选过一次快门，就会有第二次。你应该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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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走到门，又被叫住。

是那个说话最、看起来最好打发的人。

顾明喆“嗯”了一声，并不生气。他绕到她后，手上她的腰，力稳，像在摆一个已经练习过的姿势。

“我不能给。”苏冉说，“给了，他会把剩下的都丢来。”

走廊里韩逸还在。看见她来，立刻上前，问“他有没有凶你”。苏冉摇，从他边过去。韩逸抓住她的手，摸到一手冷汗，没再追问，只把她送回房间。

“怕他就对了。”顾明喆替她理好领，声音恢复成队长那温和，“怕的人，才不会把库去。你今晚对了。回去吧。”

门关上后，苏冉靠着墙坐到地上。

苏冉咬着牙不答。

“那就换一复盘。”他贴着她耳侧，“今晚不问他有什么。问你怕谁。”

然后他才真正去。节奏仍旧克制，像在执行一份已经写好的程。他要她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说清楚，说完整。苏冉说了。他说“乖”，吻她的发，在里面之前问她要不要清理。她摇。他便帮她把衣服拉好，把行程表重新推到她手边。

可她把一句更要命的话，给了顾明喆——现在最怕的不是打，不是锁，不是旧情人被揭穿。

她今晚没有萧然的任何东西。

苏冉握着笔，没有写。

“为什么。”

因为他不需要被，也能把她留在镜里。

顾明喆的动作顿了一下。

衣服被解开的过程没有多余的话。顾明喆把她转过来面对书桌，让她两手撑住桌沿，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亲吻落在后颈，手指到里时，他仍旧问得很清楚：祁连让她怕的是失控，韩逸让她怕的是亏欠，他自己让她怕的是把柄。那萧然呢。

，像在要一份设备清单，“账号、照片、视频、钥匙。今晚写完。”

“他不需要我喜他。”苏冉的泪掉在木面上，洇开一小片，“也能让我走不了。”

“……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