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的手伸心。草扎指。她拨开包，对着玻璃。玻璃里有人明显骂了一句，有人转，有人没转。她看见自己的脸和自己的叠在同一块反光里，想否认已经有反应，可撑开的手指在抖，在往下掉，掉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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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玻璃说，也对着许楠、周衡、陈屿说：“能看。能转。不能。不准。认识我的人都可以转。转完要拍。晚上回放请罪。是我的错。”

“先客厅。茶几腾空。”他对着台阶上新来的人说，声音平常，“摆上去。打牌的时候当遥控。谁赢了拨一下——许楠，你也坐那儿。你已经转过了，别装没碰过她的开关。”

许楠没有立刻下来。她在台阶上停了三秒，像还想当正常人。然后下来了。跟鞋陷草里，走得难看。她蹲到苏冉边，手悬着，指尖先碰到环，金属，再碰到。

许楠站起来，耳红到脖，没有回客厅，也没有再蹲。她站在能看见的距离里，杯重新拿起来，像用喝酒挡住自己还在看。镜对准被转过后的样，陈屿说：“特写够了。泽哥，还绕吗？”

“自己撑开。让里面看开关特写。”

窗里又有人来。脚步声在石阶上。苏冉还维持着撑开的姿势，在风里发麻，空着，一下一下地咬空气。庄泽把绳收在掌心，像已经把下一档也准备好了。

同学的手指。女的手指。更薄，更准，一下就在最的芯上。许楠转得很浅，只两圈，像碰一件她不该承认自己想碰的东西。苏冉的立刻裹上来。许楠手，看自己的指腹，骂：“……你小真漏。”

“汪。开关被许楠转了。在漏。想被拖。是我的错。”

“报。”庄泽说。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第二次从别人嘴里来，又缩。尖草，颜更的那条痕已经能从车边看到坛。庄泽让她停在窗下，对着玻璃里的人狗坐。

令也像撑着自己，“把小送来。许楠在看。”

庄泽站在她后，不她，只用指腹在上抛了两下，到她呼变浅就停。“不准漏电。这里人多。也行，要等人到齐。苏冉，复述下午的规则。”

“绕完。”庄泽拖绳，苏冉继续爬。第二圈更慢。草屑粘在环上，粘在，粘在尖上，她能觉到每一粒。内随着爬行轻微移位，满、刮、坠。她经过落地窗时，窗里又多了两张脸，有人举起手机又放下，有人喊：“这不是苏冉吗？”声音穿过玻璃，闷，却准。

苏冉浑一抖。

坛拐角，庄泽停她。鞋底轻轻踩上她大内侧，不碾伤，只压住。“检查。许楠，下来。转一下。转完可以说走。”

许楠在看。苏冉一知这一，就开合得更勤。她想并，膝一合，庄泽短短顿绳，被向前扯，酸意直窜到膀胱。她脚背绷直，差跪不住，只好把分得更开。规则内化成错：合拢是错，扭尾是错，被许楠看见痕也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