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调教4：周六早被庄泽从狗笼拖到浴室抛光阴蒂，周衡还没走，眼看着她被玩到临界又冷水冲停：“不准漏电。”

笼子是被鞋尖敲醒的。

铁丝一震，阴蒂先醒。苏冉侧躺了一夜，垫已经不凉，黏在腿心，揭开时有一层薄薄的粘。膝酸，尾椎坠，体内那根塞子还在，像把睡眠也压成跪姿。客厅有窗帘漏进来的光，有没撤走的酒罐，有周衡。陈屿不知何时走了。周衡睡在沙发上，眼睛却是睁的，看见庄泽把笼门打开，第一眼仍落在门缝正对的那一点肿上。

“出来。”庄泽说，“四肢着地。先检查开关。”

苏冉往外爬。肩挤过笼口，乳尖擦到金属，凉一下。阴蒂环磕在框上，短短一拽，酸意直接顶到小腹。她跪到地毯上，还想把腿并一并，像把夜里那个对着沙发的穴收回去。庄泽的鞋已经伸进她膝间。

“分开。并拢是你的错。报。”

“汪……开关硬了。骚穴在漏。”

周衡坐起来，头发乱，声音哑，脏话却清楚：“苏冉，你真漏了一夜？”

她不敢看他，只看庄泽的鞋面。羞耻具体到周衡还在——同学没有走，晨光里仍能看见她穴口那一层亮。庄泽两指拈起阴蒂，像拈一颗要验收的零件，左右看了看：“肿了。属名淡了。今天重新抛光。”

抛光不在客厅。庄泽牵着她往浴室走，绳短，她必须爬。每爬一步，环就拖着那点肉往前，地毯接瓷砖，热接冷。周衡跟到门口，停住，又没有真的停，最终还是进来，靠在洗手台边，像自己也嫌自己。

浴室灯白。镜子还在。苏冉一抬头就看见晨起的自己：眼肿、膝红、阴蒂比昨夜更深，穴口微张，尾巴链在身后轻轻晃。

“狗坐。对着我。周衡要看工序。”庄泽洗了手，倒润滑在指腹上，语气像交代时间表，“只抛开关。不进穴。到临界就停。她要是喷，冷水。”

苏冉把膝打开。瓷砖冰，腿根却热。庄泽的拇指按上阴蒂，先不转，先把一夜的黏推开，刮过包皮边缘，把那粒肉完全剥出来。苏冉呼吸变浅。麻是从中心散的，乳尖跟着胀，膀胱在晨起时格外有存在感，坠，压着尾巴那头的满。

开始抛。

指腹绕圈，慢，匀，润滑被她自己的水很快取代。水声很小，在瓷砖上被放大。苏冉盯着庄泽的手腕，不敢看周衡，可镜子把周衡的视线送回来：同学正看着她阴蒂在别人拇指下变亮、变硬、变红。她想否认身体已经有反应，脚背却先绷直了。

“报功能。”庄泽说。

“硬。麻。再转就要……”她把后半截咽掉。

“就要什么。说完。”

“就要漏电。”

“所以停。”庄泽真的停了。拇指离开，改成两指掐住顶端，不重，足够把往上爬的那截快感掐断。空一下子掉下来。穴口徒劳地吸，吸到凉空气，又吸到自己往外涌的水。苏冉腰往前送，又立刻 ban 回去——送出去像求。

周衡的声音发干：“泽哥，她小穴在咬。”

“看见就行。”庄泽用花洒开了一线冷水，先冲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