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没有停满十秒——她先了。比前面稠，瓶里一半，到他下一半。链被她自己低扯，尖又胀又麻，衬衫两了一小片，是汗。苏冉把完之后的空和胀都压住，开，把下一次送日说清楚：

“下周三、五。同一时段。瓶装已满六十五。直饮计三次。请确认。”

循环到第七次，她的膝开始抖。参观者说：“夹。我看见了。扣两分。自己报。”

苏冉把双并拢。并拢时一碰，酸麻，像还停在「十秒」的第八秒。她在备忘录里把「不夹」描，又加一行：「倒数会准。怕的是准。」

苏冉对上那双睛。睛是评估。下面是一张正着她的嘴。这个结构比「被两个人用」更：一个人负责喝，一个人负责给她打分。链在工牌上沉着，她一就扯尖，扯一下就开一下，开一下就又被喝掉。

“可以走了。”参观者说，“夹留到电梯。我们送你。”

主消息：「周日社区健康日。上午看摊，常温线。鲜源转活动室预约。外面喊奖时你要夹，安静时送上去。隔墙拍打改。」

“谢谢您指导品鉴角度。”

一楼他们才停。苏冉在绿化带后取夹，血回到尖，刺痛，，。她把链收箱隔层，锁骨净，小腹上周的字淡了，新的羞耻在膝上。

第三次停的时候她的声线已经薄了，谢词却完整。第四次，张开，一小，在喝的人面上。他咽。参观者写：「，浅，可接。」苏冉自己把空瓶递下去——手还在掰自己，瓶只能用膝夹着送。瓶抵住，第二线往里淌。淌的时候参观者又令：“看我。别看他的发。”

电梯镜面。三个人。苏冉站中间，箱挡腹不挡，链在工牌下明晃。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像把货送仓。她看见镜里的自己：项圈、红格裙、尖被夹叼着起、膝上红印、开那块布颜。她对镜。是给同事的，此刻没有同事。

观者，看那个不碰她的人，说：

喝的那位退开，嘴。参观者让她跪着听评价，不许下凳，不许先取夹。评价像年会：话术完整、倒数合格、颜偏浅、会夹、致谢不拖腔。苏冉应每一条，应到「会夹」时还在开合，开合被两个人同时看见。她把改正写自己备忘录，写的时候链晃，笔尖抖，字却清楚。

周日她要坐在蓝白棚下发传单，裙里仍空，风一来就掀。活动室的窗外面是麦克风，掌声会让她把夹死，安静会让她再送回去。

再。再停。再谢。

“会夹，扣两分。”苏冉报，把膝重新开，“下周三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