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夜笑了一下，送极短的一寸。圆过更里一的，苏冉前发白，狠狠一绞。夜立刻停住，不再，只让她着这一段去适应，同时把力略微加大，把她吊在将去未去的边上。

苏冉对着镜，声音又又抖，还是把那句羞耻的话学着说完：

苏冉羞得想把并拢，并拢却把内那截震得更实。快从和两对撞，小腹一阵阵发酸。她数不清自己哼了多少声，只觉得屏幕里那个光着、红着、着玩的人陌生得可怕，又准得可怕——那就是她。

夜这才慢慢把长臂离。离开的时候发轻轻的一声，带一线亮。盘最后嗦了一下才松开，暴在空气里，着，一一。

她没有摇。

他看向苏冉。

只是把脸侧过去，埋夜的颈窝，细声说：「……下次。」

他掉一滴顺着会往下走的，再把那句话丢给弹幕：「厂家注意，浅的时候她会自己。不用，就会咬。」

「不脏。」夜抬，语气仍像介绍，「妹妹刚刮完，味是净的。只有。」

她应该说不要。测评、浅尝、适可而止——这些词在脑里转了一圈，却只剩气音：

苏冉眶着，还分着，自己的手指仍撑开那两片，好让所有人看见玩还在里面、还被咬着、还在往下淌。

夜把档位微调，盘改成短促的嗦，长臂维持浅震。苏冉的呼成一段一段。夜在她耳边用那对「漂亮妹妹」的吻问：

夜忽然把脸低下去，在盘旁边没被罩住的上了一下，又顺着边缘吻到她被撑开的。尖碰到玩和界的地方，苏冉整个人弹了一下。

「下次。」他重复这两个字，像已经记程，「那妹妹先着，跟大家说再见。纱没了也要有礼貌。」

「还要不要再一？」

「今天到这。」夜说，「厂家，货看到了。冉冉，下次来，记得自己先把分开——纱，就不必了。」

「到此为止。」他对镜说，「今天测到浅。刮了，纱没了，妹妹的认识这东西了。厂家要是还要测——」

「别那里……脏……」

弹幕爆开。夜没有立刻把玩走，只把震动降到最低，让那一填充和那一咬变成余韵，慢慢磨她。

着裹、再松开。苏冉的抖得几乎撑不住分的姿势，脚尖绷，又被迫打开。

「……妹妹今天……被看光了。玩还在里面。下次……再测。」

苏冉并不上。夜也没让她并。镜仍对着那刚被使用过的、光洁的、合不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