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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系腰带，手指不稳。站起来时是的，走两步能觉到上的还在衣服下面。

苏冉了门。走廊灯比诊室黄。她走得很慢，病号服换成自己的衣服之后，坐下的那一块还是的。手机里男朋友问她结束没有。她看了几秒，回：上。

。”

“有。”

第二下偏里一些。肤起来。她报“二”，声音贴着床面，发闷。第三、第四连着来，她的膝想往中间收，收到一半又自己打开。第五下打在已经红的那一块上，她气，还是把数字说来。

“还没完。”他说，“对照。昨天是了才。现在没，打完也。功能自己在。转过来，坐着。前襟打开。我左边十下，你数。数的时候贴着椅面，的那面自己去觉。”

肖白筠停了一下，掌心覆上去，不，只压着。“门外面有推车。你现在喊，来的人先看见你掀着衣服趴着。继续还是等推车过去。”

“六。”

“明天呢。”她问，已经站在门。

“今晚夹不用。”他洗手，背对着她，“记过了：认错、打十下、对照二十，比昨天明显。坏妈妈先这么写。你腰带系上。”

他换右边，同样十下。到第八下，走廊有人说话，是护士在对班。苏冉整个人绷住，尖在他齿间发，下面夹。他没松，只抬看她。对班的声音远了。他才松开。

第七下比前面实。她的跟着缩，缩完又松开，那层又开始，跟昨天一样，只是这次没人。她把“七”咬清楚。八、九过去，第十下打完，他着那块，让她报完。

“有没有。”

“一。”

诊室那一格门扣，在她后轻轻响了一下，没有锁死。

“没有。”

“十。打完了。”

“明天把屉里的夹用上。还是你自己来。不来，记录停在今晚这一页，纱布和今天的红都算你自己的。”他把病历合上，语气又变得像普通嘱咐，“职工通。别太。到发白，我明天当又躲了一次。”

苏冉转过来。坐下时被打过的地方碰到椅面，又又麻。她把病号服拨开，把左边送过去。他住，仍是空，面贴尖，得很稳。她数，数到四，已经在开合，往椅面上渗。她想并，并到他膝盖挡住的宽度就停住。

“有没有。”

“打完再，是更还是更。”

“更。”她说完，补了一句，“是我的错。”

“继续。”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