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1：冰箱贴墙后，学长用磁珠和长尾夹验收她的乳尖(感谢120珠珠）

南门「拾光文具杂货」下午四点最浅。日光从玻璃门斜进来，冰箱贴墙一片细碎反光。风铃还没响。

苏冉已经站在门内半步。书包带上那颗未撕标的样品磁珠吸得很死，蓝釉，指甲盖大，底边印着库存号。

裴深先开口。

“包带上这颗是未销样品。编号在底边。离店这一步摄像头拍到了。”

江宴靠在货架侧，看了一眼她的包，只说一句。

“珠子吸上你了。里面还有没有，现在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吸上的。”苏冉把包往前递，“我马上还。我没有要拿。”

“还可以。”裴深不接包，“珠子小，能吸在拉链、扣环、胸垫夹层。现在查有没有第二颗。你是要我们按店规报学院，还是在角落把衣物查完？”

店里暂时没人。货架内侧能看见门。谁一进，先看见三个人挤在冰箱贴墙后面。

“别报警。也别告诉学院。”苏冉说，“我配合。”

“对着我手机把这句说一遍。”裴深把屏幕亮起来，“从下巴拍到锁骨。脸可以少入。重点是声。”

“我包带上吸了未付款样品。我同意配合检查随身物品和衣物。过程自愿。事后不以性骚扰投诉。”

“好。东西拿出来。”

笔袋、水杯、充电宝、卫生巾、学生证。裴深逐件记。江宴拿起学生证看了两秒，扔回桌上。

“苏冉。大一。周老师那一挂的。”

苏冉手指发白。“求你别找她。”

“那就在这儿查完。”裴深说，“外衣褪到内衣。拉链和帽绳头都是金属。你自己脱，或者我按住，他摸。选一个。”

她自己脱。外套，再卫衣。空调一贴后背，浅色棉内衣里两粒乳尖先冷，再立，把布顶出两个点。

裴深绕到她身后，扣住两只手腕，力道稳，不像拧，像固定文件。

“别挣。货架倒了，珠子掉进缝里更说不清。”

江宴的手指从肩带摸到罩杯外侧，不揉，先按。

“这儿有一颗。圆的。硬。”

苏冉吸气。“不是珠子。”

“是什么？”裴深在她耳后问。

“乳头。”

江宴“嗯”了一声，指腹却不拿开，就隔着布把那粒捻起来，左右碾。棉纤维刮过乳孔，又涩又热。苏冉膝往里并，乳尖在布下自己跳。

“夹层没过。”江宴说，“掀开。”

裴深问她。

“罩杯往下翻一截，才能看钢圈内侧。不翻，就隔着继续捏。你选。”

门口有人影晃过，没进来。苏冉看着玻璃上自己的胸口，把话说完。

“可以翻。是我把样品带出门。”

江宴两边一起掀。布卡在乳房下弧。两粒乳尖完全露在亮片反光里，颜色已经深一圈，周围皮肤起细粒。冷风一贴，尖端自己收紧，又酸又胀。

他从层板上捏过那颗刚从她书包上摘下的蓝釉珠，冰的，底面金属圈更冰。没有预告，直接把金属面贴上右侧乳孔。

苏冉肩往前逃。裴深把她拽回。

磁面吸不住乳肉，可冰和压同时过来。乳尖被圆边抵住，像一颗小石子按进神经。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那一声，立刻咬牙。

“别叫。”江宴把珠子挪到左侧，同样贴住，“门一开，同学先看见这个。”

珠子在乳孔上缓缓画圈。冰意褪了，剩下的是金属刮过湿尖的细响。苏冉脚背在鞋里绷直。每刮一圈，那粒就更肿，更往外送，像自己去追那层冷。

江宴放下珠子，改拿货架上的长尾夹。黑色，夹口有一排细齿，店里夹发票用的。

裴深仍是询问。

“长尾夹也是金属。样品能吸在夹口上。我夹一下钢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