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没有五官的影从两侧淌过。有的停一秒，有的偏。苏冉把脸埋低，牙齿咬自己的尖，尝到血。她走完这截走廊时，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终于去。空虚轰地一下涌上来，失去堵，成缕地往下掉，滴在地砖上，像一串不该存在的脚印。

“所以呢。”他松开手，改去她的尖，隔着布料又掐又拧，直到那一起来，着衣服，“所以你还要回看我是谁吗？”

“你到底是谁。”她问。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也听见他的——没有。只有衣料，只有他还没有完全平息的呼，贴在她后颈上，像一枚盖错地方的章。

“我会。”他的声线忽然从庄泽的壳里脱落一线，底下更冷、更懒的一层，“但你会习惯。这条走廊很长。你妈妈还在很前面。”

苏冉恨得发抖。

“泽……如果是你……”她从他指里挤气音，“你不会在这里……”

不是痛。是太清楚自己正在被什么。裙堆在腰上，尖隔着薄衣过冷空气，每走一步就颤一下。内那东西又涨一分，反复碾过最那一，快像细电从尾椎爬到后脑。她想夹，一合，步伐就；步伐一，他就托着她的把她提起来一，让她不得不踮脚，让的角度更刁。

“你男友啊。”他笑，真的很像，“你梦之前不是刚跟我吵完？我来接你。接你回去，继续吵。”

仍然着她走。随着步伐往外挤，温地过大内侧，在青白的灯光下发亮。苏冉像被使用过的一样被他带着往前，每一步都发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一个模糊的白影从侧面经过。

又狠狠送回去。声被步伐敲碎，滴在地砖上，亮晶晶的一小摊。前方护士站的玻璃柜映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廓：她低着，他埋在她里，像把她钉在一条必须向前的轨上。

十五度。二十度。她看见他下的一弧度，白得病态，浅，下一秒规则像铁丝勒骨。她死死咬住下，把那弧度从视野里撕掉，继续走。

后那人替她把裙放下。动作轻，轻完又在她后腰拍了一下，像拍一只养熟的动。

完他没有立刻退。

只有庄泽知他们吵过。只有庄泽会把“接你回去继续吵”说得那么自然。可的节奏不对。庄泽会先看她的睛。这个人看都看不见她的睛，却已经把她从里到外打开了。

一次。

她脚下一，整个人往前扑，被他揽回来，背脊撞上他的。那膛凉，不像活人。心脏的位置没有动，只有一片空的静。苏冉发麻。

后的人好像看穿了这空白，轻轻笑。

护士。或者是梦生成的护士。面孔没有五官，却转向他们。苏冉羞耻得前发白，却不受控制地绞。后的人低骂一声，那骂也带着庄泽的尾音，随即更地去，袋拍在她上，清脆，短促。

鬼。

苏冉的泪涌来。

灯又嗡了一声。

“别看他们。”他捂住她的嘴。掌心有淡淡的冷香，不像活人的汗，“他们看你。你只要走。”

她只是把手指收得更，朝着走廊尽那一更白的光走。不能回。哪怕后那影已经把她的记住，哪怕她的后颈还留着那一凉的、不像活人的齿痕。

真的有人。

歉的声音温柔得能把人骗回家。下却还埋在她里，一一地胀。她明知这不是庄泽，还是会在这句对不起里下来，下来就被他趁机开更的地方。羞耻和快缠成一绳，勒在小腹上。

走廊没有尽。

苏冉的心狠狠沉了一下。

像一只睁了太久的睛。

这个认知来得太晚。她的已经先于意志了——里剧烈地收缩，一一地涌，顺着合往下淌，淌到膝弯，再淌鞋里。她叫不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抖。他在她最的时候到最，低着去。又又多，打在的上，把余韵拉成细细的、发白的一阵。

主观时间开始拉长。她觉得自己走了很久，久到小腹酸胀，久到的被袋拍红，久到内那东西的形状被她完完整整地记住。他偶尔会停。停的时候不去，只是抵着最里面，用庄泽的声线在她耳边歉。

“夹好。”他用庄泽的吻说，几乎称得上温柔，“前面还有人。”

苏冉没有回答。

她提起一步，在里挪动。羞耻烧上来，烧完却留下更可怕的空白：她刚才时，腰是自己往后送的。

苏冉扶着墙，了很久。

灯在无穷无尽地亮着。

苏冉转不了，只能把恨意砸在声音上：“。”

苏冉的脖又疯了一样想转。

“下次，”他说，“换个地方认我。”

“对不起。”他说，“刚才不该凶你。”

“你看，”他说，“你没有回。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