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东西正在缓慢往外溢，被内接住。颈侧的吻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清，可却比有吻痕的时候更清楚地记得他刚刚留下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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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他看着她，神在镜片后面停了几秒，最终只是说：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声音近在咫尺。可他的手指没有退，嘴也再次了回去。苏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能觉到他的呼比刚才了一，心透过白大褂传过来，和她的叠在一起。

“下午还去病房吗？”他问。

病房里，医疗帘被拉到只剩一条。肖白筠站在帘内，苏冉面对着他。这一次他没有再静止的游戏。得很，动作却仍然控制在最小幅度。每一下都到最里面，停顿，再缓慢退。声被贴压到最低。

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手指在脊骨两侧缓慢移动。吻变得而长。伸来的时候，不再像前几天那样试探，而是明确地搅动、。苏冉被迫仰承受，手指抓着他的白大褂。

他就这样维持着，直到她的开始明显发，才慢慢退来。手指离开时带的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帮她整理好衣服，动作比前几天更慢，像是在拖延。

苏冉。

“那我晚过去。”

苏冉站在原地。

双重静止再次开始。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贴近。衣领被拉开，他低住另一侧还没被碰过的，同样只是着，不不。与此同时，手伸她的，两手指完全后就停止动作，保持填充。

苏冉的背靠着墙，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尖在他嘴里逐渐变，每一次他的呼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内的手指静止得过分，内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渗，把已经过一次的内再次浸透。

这一次，没有立刻松开。

额抵着她的额，呼，声音却压得很低：

下午四。

退来后，用纸巾仔细净，帮她把所有衣服重新穿好。动作公开而完整，像在完成最后的步骤。完这些，他拉开帘，用正常的声音对床上的人说了句“晚上睡眠会好一些”，然后推门离开。

同一句话。比在办公室时更哑。可他没有退来，仍然埋在最，一一地胀。苏冉能觉到自己的内正因为这句话而收缩得更。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问。只是重新吻上去，动作比刚才更一。

结束的时候，他在里面。

他了一会儿，忽然松开一，用气音问：

就在吻到最的时候，他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