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分比上次多一。”他淡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满足，“是因为张，还是因为想起了之前的检查？”

送的节奏不疾不徐，却准地碾过她最的区域。苏冉的双手死死抓着无菌

他的手指顺着内侧缓慢动，像在确认每一寸肤的弹，偶尔用指腹压两侧，观察她的呼变化。力准，却带着一近乎珍惜的仔细。苏冉的手指抓了下的无菌单，却没有声拒绝。

“恢复得很好。”他终于开，指腹轻轻拨开她的，动作比必要的检查稍慢了一些，“颜正常，没有异常充血或瘢痕。也长回来了一些，但比备前稀疏。论文里可以写‘备后一个月，黏完整良好，患者无不适主诉’。”

“……张。”

检查床是靠墙放的简易型号，铺着一次无菌单。苏冉在他平静的注视下，解开裙的侧拉链，把内一并褪下。冷空气接到肤时，她下意识并拢了双。

“……满。”她咬着下，“还有一……涨。”

“比上次更一。”他低声说，像在诊记录，声音却比平时更哑，“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前戏。苏冉，告诉我现在的觉。是胀，是满，还是已经有想要被继续对待的冲动？”

“分开。”肖白筠上手，声音没有起伏，神却比手的动作更早落在她上，“和以前一样。我需要完整视野。”

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传来。苏冉的小腹轻轻收。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的时候，苏冉还是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细弱的气。肖白筠没有急着动，只是整埋在里面，手掌在她小腹上，受内的温度与致。他的呼在那一刻分明了一拍，随即又被行压回平静。

苏冉看着他。

办公室的窗帘拉得很严，门锁着，空气里只有空调的低鸣。肖白筠站在她两之间，白大褂整整齐齐，表情平静得像在提议一项最普通的检查项目。可他的手在解开自己腰带时，有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停顿——像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仍然带着某不熟练的郑重。

在所有的检查与“治疗”之外，肖白筠似乎从未提起过任何私人的情经历。没有前女友，没有暧昧对象，甚至连最普通的约会玩笑都没有。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工作、论文，以及一次次把她打开的诊室。

“诚实一对数据更有帮助。”肖白筠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明确地覆上了，不轻不重地画圈。他的拇指指腹在那一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单纯检查所需，“你的心率刚才明显加快了。苏冉，我们认识这么多次，你的反应我已经很熟悉。它比你的嘴更早告诉我真相。”

“……好。”她听见自己说。

“很好。”肖白筠开始缓慢送，每一次都到最，停顿片刻再退。他的动作稳定，却在每一次完全没时，都会极轻地吐一气，像是在确认某只属于此时此刻的，“论文里会写：受试者在非充盈状态下接受中等度时，报告明显的充盈与缩倾向。继续。把更的受说来。”

苏冉把脸转向一侧，耳朵烧得发。

肖白筠却没有停下。

手指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两分钟。足够让她开始现细微的，也足够让她的呼变得不再平稳。肖白筠终于收回手，摘下手。他的动作净利落，可在丢弃手时，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又落回她仍旧打开的双之间，停留了短短一瞬。

走到门边把锁轻轻旋上。动作熟练，却在转回时，视线不可避免地在她上多停了一拍，“不会有人来。你把下半衣脱掉，躺到这边的检查床上。动作快一，我们尽快完成。”

解腰带的声音很轻。

“还有一项。”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刚才低了半调，“论文里需要补充‘刺激对缩与残余的即时影响’。上次中后的数据已经有了，但缺少非状态下的单纯机械刺激对比。如果你同意，我现在一次浅到中度的送，记录你的主观受和腹诊变化。时间不会很长。”

她躺下去，双屈起向外打开。肖白筠拉开检查灯，光束确地落在她的会。他没有立刻碰，只是先近距离观察了十几秒。那十几秒里，他的呼极轻，像是在仔细辨认每一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