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和录像的指示灯在灯光下闪烁。

“残余排空良好。”肖白筠看着那些被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满意，“林夏，你的手指能觉到她刚才又了一次吗？”

“能……一直在缩，而且缩得很厉害。每次探条动的时候，就会跟着一下，然后就有更多来。苏小现在……好像稍微碰一下就会去。下面得厉害，颜也很，一直在。”

太超过了。

苏冉在泪模糊中抬起，对上他平静的目光。

“脸……全是泪，发也黏在脸上了。小腹已经扁下去了，可是还在抖。最中间那里……又红又，和别的混在一起，一收一缩的，好像还没够。苏小刚才的时候，真的好壮观……到都是。”

肖白筠终于停下动作，拉过一张净的纱布，却只是象征地了她仍在滴答的。他没有给她遮盖，反而让两个男生把手也收回，让她以最完整的狼藉状态暴在三人的视线下。

她躺在自己制造的一片狼藉里，双被制分开，因为连续的和失禁而细细发抖。、、汗和泪混在一起，把她变成了一个完全被打开、被记录、被观看的标本。

他俯下。

“残余评估。”他淡淡解释，“探条后轻微动，观察是否还能诱发额外排空。林夏，刺激维持。何哲，把相机换成录像模式。接下来三十秒全程录。”

肖白筠已经解开了白大褂下摆的扣，声音依旧沉稳温柔：

苏冉已经彻底崩溃。

最狼狈的过程完整地记录下来。

的势渐渐变缓。

刚刚经历过一次彻底失禁的得可怕。只是被持续震动了不到十秒，苏冉的腰就猛地弹起，哭叫着达到了又一次。这一次，伴随而来的不再是大的，而是断断续续的、被行挤的滴。每一次收缩，就有一小从被挤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透的布单上。

“超声显示仍有少量残余。”肖白筠的手掌重新覆上她已经平坦许多的小腹，不轻不重地了下去，“而且，你的比你自己更清楚。看——”

林夏的手指再次用力。

这一次不再是大的，而是断续的、被探条动作来的滴漏。每一次送，就有一小被带来，滴在已经透的治疗巾上。与此同时，再次收缩，涌更多透明的。

他顿了顿，着手的手指在她仍在轻颤的小腹上了一下。

被两个比自己小的男生用这直白又带着惊叹的语气，描述自己失禁时的每一个细节。而这一切，都被医生用温和的声音肯定为“准确的观察”。

“但是，膀胱真正的残余清理，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才是最有效的排空方式。”

肖白筠终于探条，丢医疗托盘。他没有立刻让她合拢双，反而示意两个男生把手继续放在她上。

“第一次彻底清空完成。”他看着她，语气温和得像在安，内容却字字刺骨髓，“苏冉，你刚才的表现非常好。失禁的时候没有中途试图收住，也完整。这些数据会直接写病历。等会儿我们会逐条朗读给你听。”

探条在红的里轻轻送的瞬间，苏冉又一次剧烈痉挛。

“医生……不要……”苏冉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已经没有了……真的已经空了……”

“第一次彻底失禁结束。”他看着她完全狼藉的下，语气平静，“但数据还不够完整。苏冉，你的括约肌在失禁后会现短暂的期。我们需要利用这个窗，再诱发一次失禁，观察二次排空的特征。林夏，改为持续刺激。何哲，和会同时行。我负责小腹的残余压。”

“这是目前医学上最直接、最彻底的膀胱刺激排空法。苏冉，放松。把最后的一东西，也全来。”

何哲一边录像，一边用几乎是意的语气低声说：

“二次失禁，伴随节律漏。”肖白筠的声音像在宣读报告，“非常典型的失禁后期反应。何哲，把这段也录完整。包括她每次收缩时漏的量，以及面表情的变化。”

“何哲，补充观察。”

林夏的耳红透，却还是老实回答：

苏冉把脸死死埋双臂，肩膀抖得像是在无声地哭。

肖白筠却没有让她休息。他手，接过一新的细探条，在她仍在滴答的轻轻一转，再次。

两个年轻男生则在他的示意下，重新把手伸向她红的尖和仍在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