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依旧无漏。”肖白筠淡淡道，“苏冉，你现在的身体非常诚实。连续高潮却还能保住膀胱里的液体，说明括约肌的潜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好。但是——”

他忽然把探条往里深深一送，同时示意两个男生加重刺激。

“——潜力不代表可以无限使用。第三次的时候，我们会看得更清楚。”

苏冉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快感与尿意完全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一种感觉更强烈。她的腿根剧烈发抖，小腹上的三双手还在持续按压，乳尖和阴蒂被两个清纯的男生不停地玩弄。第三次小高潮几乎是撕着她的意识爆发出来的。她哭叫着抬起腰，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尿道口却在最后关头被她拼死绞紧，只漏出一点点热意，随即又被强行止住。

“微量渗漏，小于1毫升。”肖白筠抽出探条，看着尿道口那一点晶亮的痕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记录为临界阳性。苏冉，你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放松了。很正常。连续三次高潮后的括约肌疲劳是预期内的结果。”

他丢弃用过的探条，重新用纱布轻轻擦拭她红肿的尿道口。动作称得上轻柔，话却一句比一句扎人：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腹被按得往下沉，乳尖又红又肿，阴蒂被揉得亮晶晶的，还在一缩一缩地跳。最重要的是这里——”他的指尖点在她湿透的会阴，“连续三次高潮，把治疗巾都浸湿了一大片，却还在拼命保住膀胱里那600多毫升的水。苏冉，你知道自己有多努力吗？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吗？”

苏冉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摇头。

何哲的声音在这时轻轻响起来，带着明显的窘迫和压抑不住的惊叹：

“苏小姐刚才……真的好厉害。高潮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下面一直在喷水，可是尿却只漏了一点点。而且……每次缩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在用力。好像……特别想泄，又特别努力地在忍。”

林夏也低声补充，耳根红透，却还是完成了观察记录该说的话：

“阴蒂一直都是肿的，颜色很深。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跟着一起跳。苏小姐好像……对这种刺激很敏感。即使在这么涨、这么难受的时候，也还是会有感觉。”

苏冉把脸死死埋进双臂，肩膀剧烈起伏。

她想尖叫，想逃走，想让这一切立刻停止。可肖白筠的下一句话又把她按回了检查床上。

“很好的观察。”医生点了点头，语气像在表扬两个认真的学生，“把这些都写进病历。苏冉稍后会亲耳听到自己的全部反应被逐条朗读。现在——”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又看了一眼超声屏幕。

“充盈量642毫升。干扰与敏感度评估第一阶段完成。苏冉，你还有大约最后的八到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会允许你释放。在那之前，继续保持。林夏、何哲，手不要离开。维持轻度的乳头与阴蒂刺激，帮助她把最后的数据做完整。”

两个年轻男生再次把手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