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她腹壁的抵抗。”

林夏的手指取代了肖白筠的位置。

年轻男生的手明显比医生的更凉，也更小心。他按下去的时候，苏冉能感觉到他指尖在细微地发抖。可就是这点发抖，让她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林夏，你的手在抖。”肖白筠淡淡地指出，“病人能感觉到。放松。把她当成需要被准确评估的标本，而不是一个你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女性。”

林夏低声应了“是”，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他重新用力，掌心完整地覆住她鼓起的小腹，缓慢地按压。

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这个比自己小的、清纯得像还在校园里的男生，正用专业却生涩的手法，按压着她最脆弱的器官。而她的身体，居然因为这点生涩，分泌出了更多的湿意。

何哲的记录笔在纸上写得沙沙作响。他偶尔抬眼看一眼屏幕，又飞快地低头，喉结不停地滚动。

二十分钟。

尿意已经到了7分。苏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长袍早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之间已经滑腻，偶尔有一小股热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被治疗巾吸走。

肖白筠似乎注意到了。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忽然往下，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已经湿润的尿道口和阴蒂。

“兴奋性分泌增加。”他用那种做病历记录的语气说，“何哲，写上。刺激源为充盈压迫与被观察本身。苏冉，你现在的湿润程度，比上次同期高出不少。是因为今天协助的是年轻男性吗？”

苏冉猛地闭上眼睛。

“……不是。”

“说谎对检查没有帮助。”肖白筠的指腹在她尿道口周围极轻地画了一圈，像在确认解剖位置，“你的会阴肌肉在我说话的时候收缩了。很诚实的身体。继续忍。还有至少十五分钟。”

他收回手，重新拿起探头。

“林夏，把探头压力再增加一点。我要看充盈到500毫升时的壁张力。”

冰凉的探头重重压下来。苏冉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被何哲按回去。年轻男生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侧面，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

“苏小姐，请不要动……会影响成像。”

可他的手明明在发抖。

苏冉盯着无影灯，眼睛一点点红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双腿被强制分开固定，长袍敞开，小腹在持续的按压下微微鼓起，阴部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还因为尿意和触碰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两个清纯的、会脸红的男生，正用一种混合着专业、窘迫与隐秘好奇的目光，看着她。

肖白筠站在她两腿之间，声音依然温和：

“主观评分。”

“……8分。”苏冉的声音已经哑了，“很难受。想……想去厕所。”

“还早。”肖白筠看了一眼屏幕，“目前492毫升。你的安全容量远高于这个数字。继续。何哲，去把乳头电极贴上。我们同步记录心率变异。”

何哲的手拿着两枚圆形电极片，走近时几乎不敢呼吸。他的指尖碰到她乳房下缘时，明显顿住了。

“快点。”肖白筠淡淡道，“乳晕区域的皮肤阻抗更低，贴稳。”

电极片贴上去的瞬间，苏冉的乳头被冰凉的金属激得彻底挺立。何哲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一点凸起，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

“对、对不起……”他小声说，却还是按照流程把导线接好。

心率数字跳到了108。

肖白筠看着监护仪，嘴角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又出现了。

“很诚实的反应。”他转回视线，落在苏冉完全敞开的身体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教科书，“充盈刺激、暴露刺激、年轻男性触碰刺激，叠加后心率上升明显。苏冉，把这些都记下来。等会儿朗读数据的时候，你会听得更清楚。”

苏冉把脸偏向一侧，眼眶终于蓄不住，有热意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