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妈！我分不清！！我是真的分不清啊！！！

野营结束的那天傍晚，天边还残留着一点橘红。

苏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后座上韩念睡着了，呼吸轻浅而平稳。韩逸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上，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车停在老房子门口时，他先把妹妹抱进去，安顿好，才回过头来看苏冉。

“进来吧。”声音有些哑，带着长途后的疲惫。

苏冉跟进去。

客厅还是原来的样子，茶几上的药瓶被收拾得很整齐，沙发上搭着一条旧毯子。韩逸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转身看她，眼神复杂。

“这次……闹得挺大的。”他开口，语气难得认真，“公司那边帮我压了，可截图还在传。你也卷进去了。”

苏冉低着头，没说话。

韩逸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抬手，像是想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

“保持点距离吧。”他说，声音很轻，“我怕你怨我。也怕我再把你拖进更深的坑里。身体上……如果你还愿意，偶尔可以。但别太认真。我不是什么好人。”

苏冉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应得很小声：“嗯。”

晚上，韩念睡下后，客厅只剩他们两个。

韩逸没有再提“距离”的事。

他只是把她拉到沙发上，低头吻她。吻得很慢，很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报复或占有，倒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什么。苏冉的手指抓紧他的卫衣，呼吸渐渐乱了。

他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掌心温热，缓慢地抚过她的腰侧、脊背，最后停在胸口。隔着内衣揉了两下，才解开扣子，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很软，没有舌钉的凉意——是韩逸。

他吸吮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腿软。苏冉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发抖。韩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哑：

“如果不要，就推开我。”

苏冉没有推。

她只是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韩逸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手指探进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手指慢慢开拓，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打转，直到她的呼吸彻底乱掉，才把自己抵上去。

进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俯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痛就说。”他的声音很轻。

苏冉摇头。

他开始动，速度不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克制。沙发发出细微的响动，被两人压抑的呼吸盖过。苏冉的腿环上他的腰，手指在他背上抓紧又松开。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声音漏出去。韩逸也低喘着释放在她体内，却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别想太多。”他的声音闷闷的，“明天开始，我们就当普通同事。偶尔……偶尔可以这样。但你别把我当什么依靠。”

苏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眼睛却睁着。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那些曾经没钱投票、被别人刷礼物冷落、多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的日子；那些把他的直播当光、把自己的喜欢藏得很深的夜晚……现在想起来，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可她还是想说。

想谢谢他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想告诉他，自己曾经有多喜欢他。

可话到嘴边，却被他这句话堵了回去。

“保持距离。”

苏冉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又开始下小雨，雨点打在旧窗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冉闭着眼，心里却清楚——

所谓的距离，大概从一开始就没办法真正保持。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更怕靠近，还是更怕被推开。

第二天早上，苏冉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