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想和我第一次喜欢的人一起，失去我的第一次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小宇。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表情阴沉得吓人。

苏冉心里一紧：他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是在生叶绪龙的气，还是生他爸爸的气？

不……他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烧穿。最愤怒的，其实是盯着她看的。

我才是受害者啊……我又没主动做什么……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叶绪龙的手指已经探到她最下面，强硬地往她湿滑的阴道口挤压、试探着想要插进去。

“啊——！”苏冉几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叶绪龙！你……你在干什么？！”

“我觉得这叫‘讨回公道’。”叶董事在一旁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满意。

叶绪龙低低地笑了一声，愤怒和怨恨越来越明显。然后——他的手指突然转向后面，用力按向她后穴，试图往里面钻。虽然因为干涩没有完全进去，但他还是用尽全力按压着，指节一点点往里顶，让苏冉全身都痛苦地缩紧。

她现在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后面却又干又紧，被强行顶着的感觉又痛又羞耻，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幸好叶董事很快又开口，打断了这短暂的侵犯——虽然只停了短短几秒。

“儿子，看来你本来打算和这位小姑娘好好玩一场。但我想问问，这最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叶绪龙又用力顶了一下手指，声音发哑：“我告诉你会到哪儿！我本来想和她做爱的！就像今晚在场很多人本来都打算做的那样！”他粗暴地把手从她内裤和短裙里抽出来，站起来狠狠瞪着她，呼吸比她还乱，眼圈竟然有点红。

“我本来想和她在休息室里……”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激动，“我想和我第一次喜欢的人一起，失去我的第一次！”

苏冉盯着他，心里涌起越来越强烈的愧疚。

叶绪龙的追求一直很直白，可她从来没正眼看过。甚至在叶绪龙邀请她跳舞的时候，她还跟身边人说过，自己怎么都不会看上这样一个满脸印子、又矮又瘦的人。其实叶绪龙也有不少优点，但因为外貌，她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和他走得太近。

那些话……确实过分了。

即使是为了避嫌，为了让他知难而退……也太伤人了。

“可是呢？我什么都没得到！”叶绪龙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腿，声音几乎破音，“本来能穿正式衣服，带喜欢的女人跳舞，然后享受出国前最后的美好时光……结果全没了！反而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狠狠羞辱，我都不知道以后还怎么抬头！那些人接连好几天都在笑我，说‘你以为你是谁？别做梦了！’”

苏冉闭上眼睛，心里一阵发涩。

叶绪龙的情绪越来越失控。这都是她的错……她当时真的太残忍了。她本可以温柔一点拒绝，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她没有。她选择了最伤人的方式。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欠他一个道歉。

叶董事看着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现在还不晚。你们俩去那边的休息室，假装在私密的地方，继续完成他没做成的事吧？”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包括小宇——都盯着她。

叶绪龙苦笑了一下，摇头：“算了吧，不可能。我才不想再自取其辱。”

可当苏冉抬起头时，发现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眼神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你当时太过分了。你欠他的。

那一刻，苏冉心里突然明白，他们说得对。就算叶绪龙看起来不起眼，他也不该被她那样当众伤害。

她……真的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