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安連連點頭，爬到瑩瑩邊，伸手去解她的衣帶。他今日格外專注，手指笨拙地扯了好幾下，還是周嬤嬤在旁用那又乾又涼的手一勾，外衫中衣便似兩片熟透的，向兩邊散開。瑩瑩上只剩一件紅的抹，因為害怕，尖已經隔著薄薄的料起，兩粒凸點看得分明。

瑩瑩的眶紅了，終是沒讓淚掉下來。她閉了閉，再睜開時，裡空茫茫一片，像被走了最後一點光。

第二日辰時三刻，蕭祈安被領進閣，一進門便撲到床前，好奇地東摸西看。周嬤嬤也不急，先把門關上，再將簾整了整，才慢慢走到床尾。她手裡多了一條兩指寬的軟綢帶，散著淡香，不曉得是什麼料。瑩瑩只覺腕上一緊，人已被縛在床上。那綢帶綁得巧，不磨，卻叫她兩手只能軟軟垂在頭側，無論怎麼扭都使不上力。

周嬤嬤是三日後到的。閣裡點了濃濃的蘇合香，甜得發膩，窗用厚錦遮了個嚴實，只在門縫裡漏進一線灰白的光。瑩瑩被帶進去時，那婦人已經站在床前等了。她個得奇，肩寬腰直，一鴉青的褂，腰間束著絞帶，袖紮得俐落，若不是頭上梳著圓髻，乍看便像個武官。她的臉長，顴骨，膚蠟黃，兩長眉斜鬢，一雙睛在昏暗中仍亮得嚇人。

「第二樁，叫。」周嬤嬤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某種置事外的篤定，「世爺，您把世妃的抹推，瞧見那兩粒小東西嗎？用拇指和指轉著圈，先輕後重，到她發聲音，才叫成了。」

敢跑，本王也說了，你跑不去。」蕭元恪站起來，一步一步踱到她面前，伸手住她下，迫她仰起臉。他手勁大，指腹上薄薄的繭磨得她生疼。他俯湊近，溫熱的鼻息撲在她耳側，壓低了聲：「你若不願跟嬤嬤學，那便由本王親自來教。你選一個。」

蕭祈安果然伸兩隻手，像捧似的，隔著抹將她一對房託住。他掌心的熱隔著布料燙進來，瑩瑩偏過頭去，明知躲不開，還是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可她越是躲，就越繃，繃得久了，反而惹得腰發酸，尖在蕭祈安笨拙的下更得發疼。

「兒媳……遵命。」她的聲音輕得像從底浮起來的氣泡，一碰就碎。

「世爺，您前些日不是總說，不知怎麼叫世妃疼嗎？」周嬤嬤攏著手，站在床邊，嗓壓得更低了些，像在給孩童講睡前故事，「今日老就一樁一樁教您。第一樁，叫看。女的，您要先用睛看明白，哪兒會紅，哪兒會躲，哪兒是您一碰她就軟了的，您心裡得有數。」

「世妃安好。」她一開嗓，瑩瑩整個人便僵住了。那聲音礪沙啞，又故意放軟，像男人著鬢角學女聲，怎麼聽都透著一陰森森的違和。周嬤嬤行了個禮，姿態端方，卻掩不住那寬大的手節與壯的腕骨。瑩瑩恍然明白，這是個閹人。

抹被推上去的時候，瑩瑩輕輕了一氣。蕭祈安的指腹有些，可他大約真是把周嬤嬤的話聽進去了，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粉褐的尖，見她縮了一下，他反倒笑了，像得了趣，兩手指夾住那粒微微腫脹的珠，慢慢輾轉著。剛開始還有些生澀，沒多久便學會了畫圈

「老從前在清輝閣當差，如今奉王爺的命，來教世爺如何伺候世妃。」她直起，笑得滿臉細紋都往下垂，像一張舊了的宣紙，「世妃莫怕，您只當在宮學裡頭聽講，放鬆便好。」

「世爺，瞧見沒有？」周嬤嬤俯下，用指背虛虛點了點她左，聲音近得像貼在她耳邊，「這兒，見了風就立起來，是心在替您告訴她，您正瞧著她。您拿手去託一託，像捧著兩隻桃，別用指甲，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