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她偏過頭，聲音發抖，帶著壓不住的哭腔，“你答應過我姨母，會好生照看我們弟三個……你不能……”

瑩瑩一抖，想要合，卻被他住雙膝。 陸伯雍的手指勾住褲邊，慢慢將它褪下，掛在她一足踝上，卻沒脫下，只讓它半懸著。 燭光下，她的陰戶便完完全全在他前。 那處飽滿豐軟，沒有一絲發，兩片外極豐，擠成一溝，端的是多，比尋常處更顯得芳菲，如同一隻熟透的桃嵌在雪之間。

陸伯雍站在榻邊，居臨下地看她，像看一匹待宰的駒。 他慢條斯理地解了自己的腰帶，脫了外袍，鬆開裏褲。 瑩瑩沒有看，卻聽見衣料與金屬扣響。 接著他上了榻，分開她疊緊的雙，一撩裙擺，指尖隔著褻褲在她心處。

他說著又低下頭，嘴張開，將她整個阜住，像吃一枚多的果兒，得又狠又響。 瑩瑩只覺得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被人當作餞般舐搗，那面滾燙，反復刷著她最嬌處，把她羞得全泛紅，下卻控制不住地了更多。 陸伯雍得嘖嘖有聲，指尖也沒閑著，撥開，尋著那珠用力一，瑩瑩猛地一抖，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不要”，兩條卻軟得沒有了力氣，手指死死揪著榻下錦墊。

“叫來。”陸伯雍從她間稍稍抬起頭，下沾著一片光，“這處就你與我，外頭全是我的人，沒人敢進來。”

陸伯雍知她已經認命，輕笑著將她攔腰抱起，繞過書案，放倒在一旁的軟榻上。 那軟榻鋪著暗青錦墊，是白日裏供他讀書小憩之處。 她被放上去時，長髮散亂鋪滿半張榻，外衫半褪，裏衣鬆散，月肚兜下兩團綿隨呼急急起伏。 她睫輕顫，偏頭望著燭火，淚順著角進鬢髮，抿成一線，不肯再一聲。

“濕成這樣，你天生該被男人。”陸伯雍將她的更壓下去些，整個陰戶起，像一被剝開的。 他埋首又又，頭卷成尖鑽進小裏，進去半寸便聽見她又驚又痛地氣。 他低笑，抬頭，鼻尖與嘴全掛著她的，那副模樣在燭火下有些猙獰。 他直起，扯下自己的褻褲，那青盤繞的陽。 那東西極長，頂端已脹得發紫，龜頭滲著些清。 瑩瑩只看了一便閉上，渾發抖。

“你這兒……”他伸手指，隔着半濕的綢面描摹那溝，聲音驟然沉了，“比我想的還鼓。”

著這樣一副。”他的指尖撥開外衫，進去，隔著肚兜尋到那粒小小的軟珠，輕輕一掐。 瑩瑩顫了一下，角登時蒙了。 “膚如凝脂，摸上去像摸一匹緞。你母親若還在，也捨不得讓你在外頭抛頭面，對不對？”

“你弟的前程，你妹妹的親事，日後都在侯府手裡。你好好受著，他們便一世無憂。你若不聽話……”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睛，裡是夜鷹攫兔般的銳利，“寧寧和戰野若了什麼意外，可莫要怪我。”

瑩瑩遭他這樣一，整個人弓起，幾乎要彈起來。 他尖熱，從她縫底端往上重重一刮，刮到珠處又繞圈打轉。 那一刹那，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自尾椎炸開，她“嗚”地驚叫，立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裡滾下更多的淚。

陸伯雍捉起她一隻手，在自己的上。 那東西燙得她手心一縮。 “你摸摸看，往後你要伺候

“合得這樣緊。”他扣住她的雙膝，稍一使力便將它們分開，自己學著白日裏練功般緩緩架起，把她的裙裾掀到腰間，搭在腰上。 薄薄的褻褲裹著她隆起的阜，他低頭看了一，眸立時暗了下去。

“我這不是在照看？”陸伯雍手上猛地一用力，將她外衫從肩頭剝下，那月白衫半掛在臂彎裏，大片雪白的肩頭和肚兜下起伏的酥。 他看得熱，低頭一咬在她頸側，另一隻手已探裙腰，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瑩瑩渾一僵，攥緊的拳頭慢慢松了。

陸伯雍呼了起來，喃喃：“早猜到你這裡生得好，卻沒想到這般……”他沒說下去，俯下去，雙手扒開她兩，只覺那兩片又軟又熱，剛被分開，便了絲毫微亮的光。 他結滾了滾，忽然埋下頭去。